我是宋向东,也就是大家口中的“新哥”。说起来怪难为情,三年了,我在火车站当了个假的检票员,谁能想到呢?今天想偷偷去看看老婆林若瑶,结果没成想让我撞见了天大的秘密。姜晓、方竟,还有那个老头,这几个人凑在一块,根本不是一家人。 林若瑶升上了列车长,工作忙得脚不沾地。整整三年,我就见过她两面。每次她都是深夜才回家,天不亮就走了。岳父病得很重,急需用钱,我寄的信都石沉大海。我一狠心买了站票上车找她。刚进驾驶室,就听见里面乱哄哄的,听着像是在开玩笑。“晓晓,还是你有本事,一口气请了三年佣人,这得花多少钱?”这话把我吓得不轻。 我推开门进去一看,姜晓正被一个穿制服的男人拉在怀里。大家伙儿都在笑着起哄:“姐夫来了。”“咱们快走,别耽误晓晓和姐夫的甜蜜时光。”这时候我才看清那人是方竟。他是姜晓的老公?我脑子一片空白。当年姜晓她爸突然得病瘫了,她求我照顾。“你是我最信任的人。”她说这话的时候眼睛亮晶晶的。我傻里傻气地就答应了。 可是现在看来,姜晓根本没给我留什么好位置。她把检票员的工作给了方竟。以前我和她一块上班的老同事见我来了也挺惊讶:“纪新你怎么回来了?”我这才反应过来我已经不在铁路上工作了。 “当年你离职不说一声就走了。”同事们埋怨道,“连晓晓结婚那么大的场面都没赶上。”这是我第一次知道原来我早就不在岗位上了。那时候姜晓和我结婚办得特别寒酸,点了两根红蜡烛就算完事儿了。我心里凉透了。 方竟见我站在那儿不说话就过来问:“新哥你怎么眼眶红了?”他给我递了条手帕让我擦擦眼泪。我一看那手帕愣了一下——这是我结婚前特意买的好料子送她的礼物。现在竟然成了个不值钱的玩意儿回到了我手里。 方竟又问我身上的中山装是哪儿买的:“新哥你这中山装真好看。”我说这是我找人定做的。他还夸我眼光好:“等我儿子满月宴的时候穿肯定好看!”他一把塞给我一张纸条让我帮忙做两件衣服给他老婆穿旗袍和中山装的款式。 火车鸣笛的时候我急着想下车问个明白,方竟却拉着我的手臂不让走。“能帮我们一人做一件吗?”他的声音听起来特别兴奋。不等我回答火车就开动了,绿色的车厢一节节从我眼前消失。 刚出车站门就听到背后有人砸东西:“死哪去了!想饿死我吗!你这个畜生!”原来是那个老头拿着个搪瓷缸子砸了我一下头流了血出来他看着我骂骂咧咧的吼道:“看什么看!还不快去给我做饭!” 我捂着额头看着面前这个陌生人脑子嗡嗡直响这三年来我一直把姜晓当作生命里最后的温暖没想到全是假的这一切都是个骗局。 我麻木地躺在破旧的木板床上摸到口袋里的纸条这是方竟给的那张用来找人做衣服的字条我忽然明白过来原来姜晓和老头子都在骗我他们才是这个世界上骗我最狠的人。 今天见到了方竟我才发现他和老头子长得一点都不像可那眉眼间却全是老头子的影子这让我感觉像是掉进了一个大泥坑里怎么挣扎也爬不出来。 我蹲在地上嚎啕大哭这才是真相啊原来我掏心掏肺照顾的人竟然是方竟的爸而我这个正牌丈夫反倒成了他们花钱雇的佣人!(后续在公众号糖果推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