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2024年,中国史学界的大家许倬云先生在美国自己家里安详地走了,享年九十五岁。他晚年手里不闲着,在最后几年里给咱们写了十多本学术书,对生死这事琢磨得很深。大家都在怀念他的学问时,他和夫人孙曼丽女士那五十年的婚姻,也成了读懂他人生的一面镜子。 这事儿是匹兹堡大学的冯俊文先生跟我说的,还有《人物》杂志的姚璐写的文章也提到了。冯俊文是许先生的老伙计,现在是匹兹堡大学亚洲中心的荣誉研究员。他说夫人孙曼丽在许先生的生活里特别重要,不光是照顾生活那么简单。姚璐在采访里也提了一嘴,很多人了解了许先生的学术世界后,才发现这位孙女士也挺让人敬重。 他俩当初是师生关系后来变成了知己。孙曼丽年轻时在台湾大学念书,是许先生的学生。她被老师的学问和人品吸引了,不顾别人怎么看、家里怎么拦着,非要跟许先生结了婚。冯俊文记得,孙女士说得特别明白:结婚之后咱们是平等的夫妻关系,不是以前当老师学生那套了。 这种平等一直延续到后来五十年。平常过日子也好,做什么大决定也好,两口子都是一起商量着来的。有个例子挺有意思,2024年许先生拿了“唐奖·汉学奖”,他一开始没想跟夫人商量就把钱全捐了,说是要帮全球的汉学博士。结果夫人听了之后问:“这不该是咱们家的事吗?”许先生觉得自己错了。最后奖金还是捐了出去,不过名字改成了“许孙奖学金”,这就说明这是他们俩一起做的决定。 就是到了快不行的时候两人说话也还是挺理性、挺尊重对方的。冯俊文回忆说,许先生生前还跟夫人商量过身后穿什么衣服,夫人就按实际和庄重来提建议。这种把生死大事当家常便饭来商量的态度特别好。 孙女士自己也是个独立的人,老了还爱学习。姚璐采访的时候发现她特别有好奇心,看脱口秀玩游戏用电脑都挺溜。冯俊文觉得她是个充满活力的人,跟许先生那种始终跟着时代走的劲儿很像。 许先生走的时候是孙女士陪着的,说话温温柔柔地给他最后的安慰。现在孙女士也没让自己太难过,把身体养好了重新开始生活。这种坚强让人看了也很佩服。 许倬云先生没了确实是中国史学界的一大损失。不过他留下来的不光是书和思想,还有他跟孙女士这五十年的夫妻关系给咱们做了个好榜样。这关系里的平等和尊重让咱们看到了中国知识分子的家是啥样的。 老人家虽然不在了,但他的风度和学术精神还在呢。他和孙女士这段感情也会一直提醒咱们:那些在背后默默支持的人有多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