演员转型做短剧却碰上了薪水发不下来的困境,整个行业都在琢磨该怎么把工资保障好。最近,于清斌在社交媒体上发了声,说他2025年接了两部短剧,结果制片方到现在还欠着钱,拖了好几个月都没给齐。记者一查发现,这事儿不光是于清斌一个人遇上,这一时间段还有好几个剧组工作人员也被同一制片方拖欠工资。大家伙儿都开始琢磨,这个行业的钱到底咋给才算数。于清斌干这行已经二十多年了,演过《情定三生》《大明嫔妃》这些老片子,跟朱一龙也合作过。这两年影视圈不好过,拍的片子少了,他就在2025年7月正式转去做短剧了。他原本以为短剧拍摄时间短、回款快,能帮他把经济压力减一减,“哪知道这一来反而把自己给困在更复杂的欠薪坑里了”。 于清斌说自己去年9月接的那部《误解后我造成了女儿的悲剧》尾款到现在都没结完,10月份杀青的另一部戏也还欠着。这两部戏都是一个制片人手里的。按老规矩,短剧项目一般一个月左右就能把钱算清,可这制片人老拿“下周发工资”、“被底下人骗了”当借口拖时间,最后干脆没影儿了。 这事儿暴露了短剧行业发展太快的一些管理漏洞。这几年短剧市场涨得飞快,可是规矩、合同监管和工资保障这些制度还没跟上趟。中国广播电视社会组织联合会的数据显示,2025年备案的短剧数量比去年多了210%,但劳务纠纷的投诉也跟着涨了47%。“这可不是哪个人的事,”北京电影学院管理学院的李维老师说,“短剧制作周期比传统剧集短十倍,投资方通常是临时凑人搞个项目组来干活儿,没有长期固定的合作关系,这样给钱就容易出问题。” 实际上,于清斌的遭遇就是好多中年演员生活现状的写照。他说2020年在北京买了六环边上的房子,每个月要还万把块钱房贷。影视寒冬那会儿实在撑不下去了,他还去送过外卖维持生计,“差点儿忘了自己以前是干啥的”。 针对这种维权难的局面,中国电视剧制作产业协会法务部的王正军主任建议:“大家签合同的时候得小心点,得把付钱的时间节点和怎么赔违约金都写明白。另外咱们还可以搞个行业黑名单制度,大家一起抵制那些老是欠钱的制作方。”现在于清斌已经准备打官司了,北京市文化市场综合执法总队也说了会盯着这件事看。 从长远来看,短剧行业要想健康发展还得大家一块儿出力。中国人民大学文化产业研究院的报告里提了三条建议:一是让制片方交保证金;二是搞个电子合同备案系统;三是设立个专门的行业纠纷调解委员会。这些办法要是落实了,能从根子上少发生点欠薪的事儿。 短剧虽然是影视圈的新东西能创造就业机会,但它也得经历点成长的阵痛。于清斌碰上的这事既是一个人维权的例子,也是给行业敲的一个警钟。现在文化市场这么火,怎么才能把保障体系建得更完善?产业怎么发展才能同时保护好干活人的权益?这是监管部门、行业组织还有市场主体都得一起琢磨的问题。只有把行业秩序搞得透明规范了,才能真正让大家敢拍敢想,把影视产业推得更高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