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年,北京大学校园里有个叫朱虹璇的研究生,她是为了帮朋友着急赶剧本才急中生智写了《九人》,后来这个团队就叫“话剧九人”了。这帮人本来就是从北大走出来的非职业爱好者,和那些专业院团不一样。2014年,他们在蓬蒿剧场搞了一场首次商业演出,虽然当时条件很简陋、连亏损都没算出来,可正好是这次艰难起步让他们找到了草根、自主的感觉。真正让他们火起来的转折是在2019年,《四张机》一出,“民国知识分子系列”的招牌就立住了。郭晨子老师就说过,“九人”的戏既有点锋芒又有人情味,把那些历史里的大道理融进了具体的生活里。戴锦华老师也评价说,现在我们怎么讲20世纪,“九人”给出了一种新的讲法。“话剧九人”能走到今天靠的就是坚守和内容。《话剧九人·民国知识分子系列五部曲》这本剧本集最近刚在生活·读书·新知三联书店预售,结果刚开卖3个小时就卖光了,出版社不得不赶紧加印。市场反应这么好,让大家都把目光又转回到这群年轻人身上。这一路走来其实挺不容易的,刚开始就是“三无”状态——没有官方背景、没有钱、也没有流量。好在他们最后还是靠着作品说话了。这个团队不仅在上海戏剧学院的舞台上演出过,创始人朱虹璇后来还辞了职全职做戏剧。现在他们的剧巡演起来一票难求,书也卖得火。戴锦华老师在上海的发布会上说了,“今天我们如何讲述20世纪,‘九人’做了一种尝试。”这些作品传递的理想和情谊让大家重新思考了“知识分子”到底是什么。这种把深刻的思想和好看的故事结合在一起的做法很有意义。“话剧九人”的成功证明了严肃的思辨和知识分子的人格魅力在今天依然很有市场。郭晨子老师也说过,“九人”延续了中国话剧里的学生演剧传统。他们一直在摸索一条商业与艺术、大众与深度之间的路。他们的故事其实就像剧里的知识分子一样,在困顿中坚守自己的信念。“做现实主义者,求不可能之事”就是他们的精神信条。这十年的经历不仅是一个团队的成长史,更是当代青年文化创作的一个样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