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承训、吴越王、周平、戴恽、戴潽、水丘公、水丘昭券、胡令公、胡璟、萧山、钱元瓘、钱弘佐、钱弘俶这一干人,在《太平年》这部权谋大戏里斗智斗勇。 胡令公这个人,平时脸上没什么表情,要么一脸平静,要么一声暴喝。别看他有时候骂得震天响,那多半是吓唬人的,真正吓人的是他眼睛里的算计。 就拿周平来说吧,他在军营里闹事要赏赐。胡令公没发火也没拔剑,先夸了周平几句当年的功劳,又说不会给皇上添麻烦,最后轻轻说了句“来人,把他给斩了”。从头到尾他连眉毛都没动一下,可周平的人头就这么落地了。观众还以为他是依法办事呢,其实那三句话就是把人家的命给敲定了。 吴越王钱元瓘快不行了,把胡令公叫来托孤。太尉戴恽趁机带着兵包围了宫殿,先烧了内库再逼宫门。胡令公一晚上都没吭声,也没发兵去冲。天一亮宫门一开,戴潽刚跨进门槛,埋伏在暗处的甲士就冲出来了。原来他早把兵马藏在墙根底下了。让戴潽以为他拿自己没办法,其实他在那儿等着下手呢。 萧山大营兵变后,水丘公跑到胡府打探消息。胡令公当面夸他有见识又有决断能力,还私下对儿子胡璟说自己死后斗不过他。这话说得好像要拉拢人家似的。结果几个月后钱弘倧被废了,水丘全家连夜就被斩了。 有个库官叫何承训,他百般刁难慎其温去内库提粮。胡令公亲自出马用鞭子抽还用脏话骂,最后放狠话要把他炖了。可这顿骂骂完了,何承训的官袍没烂饭碗也端稳了。原来他是为了吓唬别人而已。 胡令公对亲儿子胡璟更是毫不留情面。六十多岁了还说他毛毛躁躁、是个蠢才怂包老笑话。表面上骂得像刀背拍脸一样狠其实暗藏杀机。 吴越王钱弘佐对九弟钱弘俶也是一样的套路:白天严厉斥责、晚上又偷偷护短。 剧里剧外大家都发现:想除掉的敌人越平静越容易干掉;想吓唬的人越和气越能镇住场面。沉默不是软弱而是把杀意藏进空气里——你呼吸它就钻进肺里去了。 最后观众才明白:胡令公真正的怒吼不在台词里而在他不动声色时眼底那抹算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