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柳亚子把谈月色介绍给毛主席的故事是这样的,新中国刚成立不久,他就热情地给毛主席推荐了这位女篆刻家。当时的名流和政要手里头刻着闲章,几乎都出自谈月色之手。从齐白石的“白石”到梅兰芳的“梅”,她的风格千变万化但又都非常精美。后来民政部发了一纸通知,把“毛泽东印”三个字也交给了谈月色去刻。接下来的三年时间里,她给毛主席刻了三枚印章,每一枚都是刀尖上的传奇。第一枚是汉印风格的白文回文,“毛泽东印”四个字分布得非常规矩。每字之间都有留白,给人一种呼吸的感觉。缪篆书体方正沉稳,线条粗细变化得很微妙。有人评论说:“像是一座沉默的古城,城门四开,但处处都有回响。”第二枚印章是在1950年刻的细朱文“润之”,用的是半山芙蓉石材料温润如玉。“润之”二字圆转流畅,刀痕浅而陡直,好像一池春水被风吹皱了一样。印面布白端正却又暗藏疏密节奏,看似闲散却充满着心思。有人把这一枚印章比作月下独酌般安静又澎湃。最后一枚印章又用了瘦金体风格的“毛泽东印”,“润之”两个字再次出现时,谈月色换了一种笔法。笔画细如铁画银钩,刀法稳、狠、准。转折处藏锋露锋交替出现,让人感觉有飘若浮云矫若惊龙的姿态。有人质疑她女子手腕无力,但她却以冲刀淋漓回应道:“使刀如使笔”。这枚印章被大家公认为“印学史上的第一声女高音”,为后世开辟了“以书入印”的新路子。谈月色原名古溶,字月色,晚年号珠江老人。因为家排行第十所以又叫谈十娘。她诗、书、画、印四绝都很擅长尤其是以刀代笔。民国时期她给自己刻过一枚印章上面写着“不须沈水自然香”,落款处只写了一句:“愿将心事付瑶琴。” 今天再看那些小印章其实正是她给自己的时代演奏出的琴声——清越悠长永不散去。 这场文墨风雅的精彩演出还要追溯到1950年那个特殊时期中南海里弥漫着一种独特的氛围晏殊那多情的诗句似乎也在这个时候找到了归宿柳亚子为了迎合时势把自己的好友兼合作伙伴古溶推到了台前让她去给毛主席刻章这项任务可是难度不小毕竟当时民政部门已经把毛泽东这个名字交付给了古溶接下来古溶要面对的是将这三个字刻在方寸之间还得符合不同人的要求甚至还涉及到历史地位还有个人情感等复杂因素但她丝毫没有退缩而是迎难而上为了把“毛泽东印”三个字刻好她先学习汉印规矩的传统然后又尝试用细朱文来表现瘦金体的神采最后再进行颠覆式创新用瘦金体把“毛泽东印”四个字再次呈现出来这一系列动作展示了她高超的技艺和坚韧的性格也让更多人见识到了她对艺术的热爱和执着精神现在再回过头来看那个时候的种种细节不禁让人感叹这些小小的印章不仅记录了一段历史也见证了一位艺术家对艺术追求的全过程无论是那个年代的风云变幻还是后来的时代变迁这些印章都在默默地讲述着属于它们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