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然还有沈谧仁把千年前杜甫写的诗给唱出来了

奇然还有沈谧仁把千年前杜甫写的诗给唱出来了。秋风卷着茅草叫得正凶,杜甫就把这穷苦日子写成了诗。大风刮得那么猛,茅草被卷得到处乱飞,“八月秋高风怒号,卷我屋上三重茅”,这十四个字写得多惊险啊。风像个恶霸,茅草成了它的战利品。那些高高的茅草挂在树梢上,矮矮的又掉进了池塘里。这时候杜甫心里难受,看着家里的东西都被抢走了,却没去抱怨风太狠,而是把镜头对准了自己。老胳膊老腿的“我”成了风暴的靶子,只能干看着家当被刮走。 更惨的是南村那群孩子。他们是因为穷和调皮才抢了茅草抱进竹林的。杜甫嗓子都喊哑了也拦不住他们,只能回来靠着拐杖叹气。这一声叹息让人听着心酸:世道这么冷,连孩子都欺负你。 风总算停了,可天色越来越暗。屋里的被子多年没用过,硬得像铁板;床头、屋角、池塘边上全是湿的。雨水密密地往下落,“雨脚未断绝”和“何由彻”连在一起让人绝望极了——夜那么长,又湿又冷的被子下老人和孩子只能缩成一团熬到天亮。 最让人感动的是杜甫突然把视线从“小我”拉到了“天下”:“安得广厦千万间,大庇天下寒士俱欢颜!”他不在乎自己被冻死,只想着让天下寒士都有屋子住。风雨不动的“广厦”成了他心中最理想的地方;“吾庐独破受冻死亦足”更是把那种为了别人牺牲自己的悲壮写到了极点。 现在我们听到的是奇然还有沈谧仁合唱的版本。男声低沉得像秋风刮过的声音,女声清脆得像茅草乱飞的声音;弦乐一响感觉杜甫就站在江边拍着衣袖上的尘土。歌词保留了原诗的韵味和节奏,还用现代的音乐包装起来——古老和潮流碰在一起让千年以前的声音又响了起来。 诗写完了风还在吹呢。杜甫没法阻止群童抢茅也没法让屋子不漏雨;今天我们可能一下子消灭不了贫困吧?不过可以把“广厦千万间”当成设计城市的蓝图。每次给寒士让座、捐一间书屋或者给流浪者一碗热粥都是在接着杜甫没喊完的话——“何时眼前突兀见此屋”。 那首写在茅屋为秋风所破的歌不只是怀旧而已,而是一条通往未来的路:只要有人听到破茅草的声音就会有人愿意帮忙;只要记得“吾庐独破”世界就还有希望被托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