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月24日这天，明尼苏达州最大的城市明尼阿波利斯再次出事，因为联邦政府在执法时引发了严重冲突。当天一大早，一个37岁的男子在执法过程中被打死，这就直接导致了当地人和联邦警察之间的大打出手。为了驱散人群，执法人员给他们用了橡皮子弹和催泪瓦斯这些没什么杀伤力的东西，但根本拦不住局面越闹越大。到了晚上，有几百号人在街上设起了路障，还搞了烛光集会，就是为了要求联邦部门不要再暴力执法了。眼看着事情越来越糟，明尼阿波利斯市政府还有亨内平县赶紧给州里打电话求助。 这事儿根本上还是因为联邦政府在当地的执法太硬气。从去年开始，美国政府给这州派去了超过3000名执法人员搞大搜查。市长雅各布·弗雷在新闻发布会上直说，这些联邦行动把“社区、商店还有警察都给累坏了”。州长蒂姆·沃尔兹也很生气，把这事儿骂成是“针对州民的有组织暴行”。其实说白了，就是联邦和地方长期不配合，执法的时候不顾规矩也不管人权，把老百姓心里的火气都给憋起来了。 既然地方政府管不了，只能把州里的国民警卫队调过来帮忙。根据计划，警卫队员得穿着荧光背心和当地警察一块儿上街执勤，重点看着那些冲突多的地方，顺便还要管管关人的惠普尔联邦大楼。注意了，这次调动完全是州政府自己决定的，没听联邦的招呼，这说明地方对联邦已经很不信任了。大家都觉得这事儿不光是执行上的问题，还反映出了联邦和州在安全问题上到底谁说了算的老毛病。 到现在为止，警卫队还没接到撤退的通知，看样子这阵势可能得保持挺久。弗雷市长说这是没办法的办法，就是想“把社区安全的底线给保住”。不过话说回来，这也只是个应急措施，根本没法解决联邦和地方谁的权利更大这个大问题。沃尔兹州长也接着向华盛顿喊话让他们撤人，但还是没下文。专家们都说，如果两边在标准和监督上谈不拢，以后还会有更多类似的麻烦事儿。 短期内警卫队来了或许能压住场面，但心里的疙瘩还是解不开。移民问题本来就是美国国内分歧最大的地方之一，明尼苏达州这场冲突就是最好的例子。以后说不定地方政府会立法去限制联邦的权力，或者直接打官司来约束他们。长期来看，这次的乱子正好暴露了美国多层管理体系在处理复杂问题时根本不行。要是不搞系统改革或者跨层对话，这种治安危机很可能会传染到别的移民州去。 枪响了、街上垒起了路障……这一幕幕简直就是联邦权威和地方自治在打架。当法律行动带来的不是秩序反而是混乱时，当本国的士兵不得不跑到自己家门口维持治安时——这里面的问题远不止是移民政策这么简单。它反映的是治理体系的深层危机。到底该怎么在维护法律尊严和维护老百姓信任之间找个平衡？这就是摆在我们面前的一道难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