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恳、大姜、小粉、小鱼、怀特、沃尔特·怀特、海森堡、程恳、老白、雷米这些名字交织在两个截然不同的故事里。程恳是一名普通的银行职员,佳佳得了尿毒症,她成了他整个世界的中心。为了救女儿,他挪用了客户的资金,还想贩卖毒品来换取女儿的手术费。最终他被判刑十一年,面对宣判他泪流满面。沃尔特·怀特,也就是老白,是个高中化学老师。肺癌晚期让他觉得自己一直没有真正活过。他想给妻儿留下一笔巨款,便开始制毒贩毒。从一个普通老师变成了一个毒枭海森堡。 这两个男人都选择了犯罪,但结局截然不同。程恳在深渊里拼命抬头,想要挣扎着回到地面;而老白在深渊里彻底沉沦,享受着黑暗本身的温度。老白从为了家人到为了自己的尊严和自我实现,最后甚至坦言自己是为了“自己”。他见死不救小粉的女友,甚至把更多人拖入泥潭。 程恳则是在绝境中被命运推向了罪恶之门。他起初也想把智障少女小鱼当作货物卖掉,但在最后关头总是不忍心。他把小鱼当作一个活生生的人保护起来,在黑暗中保留了一丝人性的微光。 老白是被野心裹挟着主动沉溺于深渊,享受权力带来的快感;而程恳是被绝境逼迫着错误地走上了不该走的路。他在制毒实验室里孤独地倒下,死在自己热爱的化学世界里。 今天我们聊聊这两个“恶人”,《除恶》中的程恳和《绝命毒师》里的老白。他们都在犯罪前用同样的借口——为了家人——却走向了不同的终点。一个滑向救赎,一个走向毁灭。 程恳挪用客户资金试图贩卖毒品触犯了法律,但当他站在被告席上听到“有期徒刑十一年”时泪流满面。他动过贩卖小鱼器官的想法,但每到最后关头总是不忍心。她早已不是一件“货物”,而是一个活生生的人。 雷米用大量细节刻画了程恳的挣扎:面对黑市买肾的十万元打了水漂换来一个被毒贩控制的智障少女小鱼;面对意外收获的毒品他希望能换取女儿的手术费;面对隔壁病床上的少年他甚至祈祷对方活不成让他捐献肾脏给自己女儿。这种近乎疯魔的执念是父爱的极端变形。 而在《绝命毒师》中,老白也面临相似困境:巨额医疗费、死亡恐惧、妻儿未来生活窘迫更可怕的是他发现自己从未真正活过却要死了。肺癌确诊的通知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这个问题其实答案就藏在人性的善恶之中:两个人被命运推向了同一扇罪恶门前当门打开后一个人在黑暗中拼命踮起脚去够那一点点光明;另一个人却在黑暗中渐渐适应了黑暗甚至开始享受黑暗本身温度。 老白对待身边无辜者冷漠贯穿发家史:眼睁睁看着小粉女友窒息而亡只因担心她会毁掉自己毒品帝国便选择见死不救;从坐视小粉尊严被践踏到将更多人拖入泥潭选择一步步从“求生”滑向“野心”。 程恳展现本质不同:“收养”了那个被当作运毒工具失智少女小鱼三年里不是没动过恶念——曾想把她卖掉换一笔钱——可每到最后关头总是不忍心她早已不是一件“货物”而是一个活生生的人。 老白告诉我们当你凝视深渊深渊里有你失去尊严于是你成为深渊本身;而程恳告诉我们当你凝视深渊你会看到病床上女儿倒影于是你哪怕身处深渊也想拼命抬起头呼吸一口名叫良知空气。 雷米在书中写道:黑夜是个好东西它会挡住所有人眼睛让你心中恶一点点晕染出来堂而皇之地在身边围绕黑暗是黑暗同谋它为彼此寻找理由和借口让那些说不出口话难以道明事喃喃自语心安理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