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周,这位退休的小学副校长,把他的生活方式给改变了。 五十八岁那年,我把家里的三间瓦房卖了进了城,因为要给儿子还那笔买房的钱。老伴去世已经六年了,平时守着几只鸡、两垄菜过日子。现在却要去别人家当保姆,这让我感到很不适应。 在雇主家里,刚开始的时候我们的关系非常规矩。老周住主卧,我住次卧,就像是两条平行线。直到有一天晚上,他拿着一杯热牛奶敲我的门。这是头一回见到他这么亲近的样子。 他给我诉说他的过去,说老伴走得早,儿女也很少回来。看到他眼眶里打转的眼泪,我也不禁感到难过。从那以后,他对我好了很多。做饭剥蒜洗碗买药送姜汤喂粥这些活他都抢着干。 一天晚上在阳台上,他拉住我的手,红着眼圈说要和我搭伙过日子。他说不领证是因为怕子女反对。我想了想也就答应了。这几个月的相处让我觉得真的像是一家人一样。 但是当我在抽屉里发现一本写着八十三万的存折时,老周的态度变了。从那以后他开始查我的账,买东西要对质、买棉袄还要念叨三天。有一次他儿子回来,直接叫我周阿姨;女儿回来了也躲在屋里和他嘀咕:“防着点别被骗走房子。”老周回答说早就把存折收好了。 听完这些话我心里特别难受。第二天早上我收拾东西就走了。老周急了还想用工资来挽留我。我笑着问他有没有一分钟把我当过他的人?他哑口无言。 现在我六十岁了,守着自己的破瓦房虽然生活有点困难但是心里舒坦得多了。靠谁都不如靠自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