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祖宗把它给驯服了,让它成了咱中国最默契的朋友

我是米丽宏,负责整理这篇文章,最后由徐征做了检查,李莉又把细节给修订了一下。马这东西,真的既灵气十足又美得出奇。翻翻老黄历,早在伏羲画八卦那会儿,甚至更早的三皇五帝时期,咱们老祖宗就把马给驯服了,让它成了咱中国最默契的朋友。几千年来,这人和马的交情那是相当地深厚。它吃苦耐劳,扛着重物还能认路,是出门在外的好帮手;它忠心耿耿还勇敢,打起仗来那是将帅的得力助手。 连唐玄宗都把马当演员伺候,给他披上绣着花纹的衣裳,挂上金银链子,再把鬃毛也装饰得珠光宝气。他还专门让乐手奏《倾杯乐》的曲子,马听了就会把头仰起来摇尾巴,跟着节奏跳舞。还有一回更夸张,他弄了三层床板子叠在一起,让马跳上去转圈飞奔,简直跟飞起来一样。打仗的时候就得磨好兵器喂饱马,没事的时候就把马赶到南山去吃草。没开窍的小孩子最喜欢的就是那种拿根竹竿当马骑的游戏。可以说咱们活在世上的任何时候,到处都能看到马的影子。 马的体态和神韵都很完美,不管是跑还是站都有一种让人说不出的美。尤其是一大群马一块儿狂奔的时候,能让人热血沸腾:它们蹄子跑得飞快,像敲鼓一样咚咚作响;身上的骨头突出来,鬃毛满天飞;肌肉在油光发亮的皮毛下面乱动,看着就像火在风中跳舞。跑得最快的时候只能看见尾巴拉成了一条长线,四条腿一会儿合到一块儿一会儿又散开,像云彩一样飘来飘去。没什么东西能拦住这群马的脚步,那是一种集体发力的劲头。 静下来的马又是另一种美,显得很优雅安静得像个雕塑。偶尔它会动动耳朵甩甩尾巴,但蹄子却像石头一样稳当。那双又大又圆的眼睛亮亮的,像一汪深湖水一样平静,还带着雾气。那种眼神淡淡的,好像离人很远也不操心人世间的事。可是你想想看,马见过的世面多了去了:风里来雨里去的日子苦不堪言、战场上刀剑翻飞的日子更是凶险、在地里干农活累得半死不活的日子也不少见、还有那些打仗打累了的英雄慢慢地老去的日子……它们走过的路全是血泪和泥泞。 可它们却很宽容很超然,那种神情看着就像贵族一样忧郁又平静。困了它们就打个滚睡觉,但其实它们是站着睡的。在黑夜里它们静静地站着,长长的睫毛垂下来挡住眼睛。后腿交替着稍微弯一下,脚尖轻轻地碰着地来保持平衡——那种稳稳当当的感觉和那种默默的样子,看着就像是从另一个世界来的怪物。 马有好看的身段也有特别的精气神儿。它就欣赏勇敢的人,一旦被驯服了就一辈子跟着你绝不背叛。它做事特别干脆果决只要将军手里拿根鞭子在后面吆喝一声哪怕前面是深沟大壑也得跳过去。唐朝诗人李贺写过一首《马》:“大漠沙如雪,燕山月似钩。何当金络脑,快走踏清秋。”那诗写得是真带劲儿让人喜欢。杜甫写的《骢马行》也不错:“姿逸态何崷崒,顾影骄嘶自矜宠。隅目青荧夹镜悬,肉骏碨礌连钱动。”那马的样子真是太威风了让人看得心里痒痒的。 它们就像风一样追着、像烟一样飘着、像云一样飘着、像花一样香着。一匹匹都像个年轻小伙子一样精神抖擞地甩着绸缎似的鬃毛冒着电光飞驰而来好像是从天上下来的看了就让人想骑上去跑一圈。 在中国的文化里马还有很高贵的身份和血统呢。它跑得飞快让人想到传说中的龙;古代有种特别好的马干脆就叫“龙媒”。《周礼》这本书说:“凡马八尺以上的就叫龙,七尺以上的叫騋,六尺的才叫普通的马。”而《周易》里讲伏羲当大王的时候画八卦的灵感就是从水里“龙马”背上的花纹里得来的。这种马身高八尺五寸脖子特别长额头上面有翅膀翅膀旁边还垂着长长的毛叫声好听极了。据说只有天子很圣明的时候它们才会出来亮相呢。 马的祥瑞之气并不比龙差多少呢!龙这种东西脾气太暴躁很难驯服;可马也向往那种自由自在的万里狂奔的境界啊!不过最后它还是把自己的命和人的命绑在了一起成了咱们相濡以沫的好朋友。 几千年过去了当初一起出生入死的好兄弟陪咱们打过仗、抢过地盘;现在工业化一来把它们的身影都给赶走了。我真希望马还能继续陪着咱们走下去去看看泰山黄河、草原大漠、郊外的春花还有古道上的西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