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清代严密的科举体系中，殿试是最高级别的考试，也是皇帝亲自取士的重要场合；1790年的这场殿试之所以被后世反复提及，缘于一位特殊考生——右目失明的刘凤诰在乾隆帝的当场发问下，以机敏与才学扭转了局面。史料记载，乾隆帝以“独眼难登龙虎榜”影射其生理缺陷，刘凤诰随即对出“半月依旧照乾坤”，既回应了嘲讽，也借“残缺亦能照耀天地”的意象化解尴尬，令人称道。这份急智并非偶得，而与其长期的文学积累有关。刘凤诰出身江西萍乡书香门第，自幼研读经史，曾以“江右三大家”之名为乡里所知。
一副对联的输赢——表面看是临场才思——深处牵动的却是制度取向与社会观念；外在形象可能带来一时偏见，但决定人生高度的，终究是学识积累、心性定力与压力之下的清醒判断。让选拔回到能力，让评价回到本质，“以才取士”才能在不同年代持续发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