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前在上海读书的时候,杨宪益先生把奥德赛翻译成了中文,还把胡同里猫狗的名字给译成了英文。卞毓方觉得季羡林这位老先生特别有意思,既可爱又有点顽固。季羡林写文章很严谨,一个字写错了都得撕掉重抄。他在德国留学时,给朋友寄土特产,竟然把德国香肠和山东煎饼放在同一封信里。等到送别学生的时候,他还会蹲下来帮学生系好鞋带。李叔同曾经是个才子,后来他剃度出家了。他写给丰子恺的信里说:“人生短暂,愿你们把日子过成诗。”后来季羡林在一个叫做卞毓方的人写的《大器行天下》这本书里说,大器可以温柔,也可以顽皮。三毛在撒哈拉沙漠的时候收集了三枚贝壳,后来又去了加纳利群岛的荒漠。荷西和她拥抱在一起的时候特别温暖,而父亲责备她的时候却让人感到难过。林希美在书里写道:“三毛的脚丈量世界,她的心丈量自己。”她把流浪当成了生命的开始,也是爱的终点。李辉写了一本书叫做《新世纪谁还忧伤》,这本书像是一条随意铺开的旧地毯。他把正史剪成了边角料,让温度冒出来。比如王世襄谈鸽哨与京胡、陈思和谈鲁迅与上海弄堂、林贤治谈书与时代等等。马悦然聊起诺贝尔文学奖的时候突然说起少年时偷摘苹果的尴尬事。李辉不追问大是非,只捕捉小瞬间:老人把旧眼镜往上一推露出皱纹里的笑意那一刻,历史不再是纪念碑而是一个会呼吸的人。 李叔同二十岁文章就惊海内了,三十岁剃度出家,五十岁闭门著书。丰子恺记得李叔同说过一句话:“富贵”与“清贫”在同一页纸上呼吸呢。 杨宪益记得每一页纸的纹理和每一颗糖的甜度。他在译完《红楼梦》手稿交给编辑时像交出一段私生子般深情与不舍。 三毛从撒哈拉到加纳利群岛流浪最后回到了上海和李辉一起生活。李辉在采访季羡林时提到过他是个可爱又顽固的老头。 这五本书分别记录了季羡林、杨宪益、李叔同、三毛还有李辉的故事和他们对世界的记忆方式。 三毛的书是《流浪是生命的开始》,里面有她在撒哈拉和加纳利群岛的经历还有她和荷西以及父亲的感情故事。 季羡林的书是《大器行天下》,里面讲述了他在德国留学时的生活还有他治学严苛的一面。 杨宪益的书是《金丝小巷忘年交》,里面记录了他翻译奥德赛还有生活中的点点滴滴。 李叔同的书是《心若莲花,爱如菩提》,里面有他年轻时的才华还有剃度出家后的生活变化。 李辉的书是《新世纪谁还忧伤》,这本书像是一条随意铺开的旧地毯记录了许多人和事还有生活中的小瞬间。 读完这些书你会发现大师们都曾热烈地活过现在都平静地留在纸页之间了。 所谓大师不过是把世界当成客人自己当成主人而已所谓故事不过是把疼痛熬成糖浆眼泪写成诗行而已。 希望你在翻页的瞬间听见檐前风铃的轻响那是他们替你记下的关于成长关于爱关于行走的全部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