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1月5日，丹麦首相梅特·弗雷泽里克森警告美国，如果真的对一个北约盟友动武，那意味着“一切的终结”。法国外交部长让-伊夫·勒德里昂也在1月7日表态说，美国攻击另一个北约国家“完全违背其自身利益”。这一连串的反应，把欧洲盟国对美国行为的不满给彻底激发出来了。大家都清楚地看到，美国关于格陵兰岛的讨论，已经把矛头对准了北约内部最基本的互信准则。 原本在华盛顿时间1月7日，美国总统特朗普只是在社交媒体上发了点牢骚，质疑北约到底能不能在关键时候帮上忙。虽然他后来又说会一直支持北约，可还是忍不住抱怨道“即使他们不支持我们”。这番话听起来让人觉得美国有点像在一个劲儿地单箭头地付出，反而让盟友觉得很不爽。其实这次风波并不是突然发生的，它和前几天才出来的格陵兰岛议题是连在一起的，一起把跨大西洋安全架构给狠狠试探了一把。 按照白宫新闻秘书莱维特1月6日发给新华社记者的确认内容，特朗普团队正在琢磨怎么搞到格陵兰岛，他们甚至提到了“动用美国军事力量”的可能性。要知道格陵兰岛可是丹麦王国的自治领土，国防外交这档子事儿都得听丹麦政府的指挥。既然丹麦还是北约的创始成员国之一，那美国这么做其实就是在挑衅自家盟友的领土主权。 大家都知道北约是1949年成立的，第五条集体防御条款是它能活到现在的基础。条款里说得很明白，只要有一个成员国受到武装攻击，就相当于所有成员国都被攻击了。这条规定是跨大西洋安全纽带最核心的象征。可特朗普的这套说辞把这个基础给彻底动摇了。他把联盟描绘成了一种基于交易的关系，而不是大家为了共同安全命运团结在一起的样子。 特朗普之前就多次在公开场合批评北约盟国不够掏钱，说他们在军费开支上没达到国内生产总值2%的标准。这次他不但质疑互助承诺还看上了盟友的领土，这就把本来的军费分摊争议升级成了对联盟存在意义的直接拷问。就连他抱怨挪威没给他发诺贝尔和平奖这件事，观察家们也觉得这是在把个人情绪和重大事务混为一谈。 格陵兰岛地理位置特殊又在北极边上，拥有丰富的自然资源和科研价值。美国早在二战期间就在这儿建了图勒空军基地，现在还是美军在北极地区的重要前哨。美方对格陵兰岛表现出的浓厚兴趣背后，其实是全球战略格局调整特别是北极竞争加剧的长远考量。 不过特朗普想用单边手段甚至武力威胁去获取盟友领土的做法太出格了。这种做法彻底颠覆了联盟内部交往的基本准则。这种叙事不仅削弱了联盟的政治凝聚力，一旦真出了大麻烦可能也会影响成员国履行条约义务的决心和速度。 现在的北约正面临着外部战略竞争和内部凝聚力下滑的双重压力。美国领导人的最新言论还有他们团队的那些激进选项讨论无疑给本来就很复杂的跨大西洋关系又投下了新阴影。联盟的效力不光看军事实力有多强更要看成员国之间的政治互信和对规则的遵守情况。 怎么修复信任裂痕重申对《华盛顿条约》的尊重确保联盟在应对21世纪安全挑战时保持团结有效已经成了摆在所有成员国面前的一道大考题了。国际社会会持续盯着这事儿看的也会看它会给全球战略稳定带来什么样的深远影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