讲到中国的文学,我们得先说说“多元一体”这个词。这是在告诉我们,中国文化里其实藏着56个民族各自的审美眼光。只要能把这些审美坐标都照顾到,再把它们放在一起互补,中国文学就不会只唱独角戏了。当“多元”和“一体”同时打开,文学就变成了各个民族一起演奏的交响曲。在这个过程中,“交融”就像是把大家粘在一起的胶水,“开放”则是帮大家把声音放得更大的扩音器。因为有了它们,中华文学史就不是一本死的书,而是一条一直流动的长河。 大家一想到西方文化,可能最先想到的是地中海边上的罗马和欧洲。不过你要是把目光放长远一点,会发现它更像是一块不断拼凑起来的马赛克。古希腊人讲理性,希伯来人信宗教,文艺复兴时讲人本,启蒙运动时讲科学……每一片的形状都不一样,但是时间把它们缝在了一起。所以西方文学才会逻辑特别严密、分析特别细致、也很强调主体意识。它身上还带着帝国扩张、工业革命和资本主义起伏的故事。 现在全球化搞得厉害,“地球村”成了大家的日常经验。文化差异不再是书本上的死概念,而是每天都要面对的现实问题。这时候的中西文论对话就不再是学院里的高冷话题了。大家更关心的是怎么跟不同的人好好相处、怎么一起过日子、怎么一起把事情做好。差异其实不是拦路虎,而是大家能用的资源;冲突也不是终点,而是大家开始一起想办法的起点。 这次课程有不少亮点。首先是视野特别宽,不光盯着文学本身看,还会把文化、宗教、哲学、科技这些都放在一起琢磨。接着老师会用“文化切片”的办法,把中西方那些最顽固的思维方式拆成看得见摸得着的细节来讲解。最有意思的是有个环节叫“假想对话”,会让孔子和苏格拉底、李白和但丁这些人物坐在一块互相提问,用古代的故事来帮我们解答今天的难题。 说到老师本人,主讲人是中国人民大学长江学者特聘教授高旭东。他还是中国比较文学学会的副会长。老高一直都在研究中西文化比较的问题。他写过不少有名的书,比如《鲁迅:东方的文化恶魔》《中西比较文化讲稿》这些。他讲起课来特别有一套,大家都说他能把难懂的道理讲得跟过日子一样平常,还能把平平常常的事儿讲成诗一样好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