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格推理这东西就一直遭骂。大家都觉得作者把唯一知道答案的暗语藏起来,是胆小怕事。把

爱伦·坡以后,本格推理这东西就一直遭骂。大家都觉得作者把唯一知道答案的暗语藏起来,是胆小怕事;把现实里没破的案子拿来说事,是应付差事。过了这么多年,吐槽的点越来越刁钻。为啥杀人总选在大雪山庄或者孤岛上?大路上随便杀个人不是更简单?凶手偏要等警察来搜查的时候动手,这不是摆明了要暴露?真凶跑到法庭上跟法官显摆手法,这是炫耀还是挑衅?最后还非得自杀才收场,这是什么脑回路?以前这些还能当趣闻讲讲,现在全成了现实里的硬伤。 根本原因就是这玩意儿没写头了。什么侦探、死人、动物、天气、法医都当过凶手,套路早就被玩烂了。“最不可能的人是真凶”这招虽然好用,但也让看书变成了猜谜游戏。刚看两页就能猜到结局,新鲜感没了,趣味也就没了。 当这些悖论全都被拆穿,就只剩下一个没答案的死结:罪犯就是读者。这里说的不是具体哪一个人,而是翻开这本书的每一个人。作案的时间不是过去,而是现在;犯罪的现场不是书里的纸页,而是你的脑子。这就是那个“留给推理界的最后一个不可能的计谋”,作者把读者变成了凶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