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化改革破解三重难题 推动经济高质量发展迈向新阶段

(问题)实现社会主义现代化,是一个接续推进、分阶段跨越的历史进程;“十四五”时期,我国经济复杂环境下总体保持平稳——经济总量稳步迈上新台阶——科技实力和综合国力更提升,中国式现代化取得新进展。同时也要看到,制约高质量发展的堵点仍较突出:内需支撑偏弱与部分领域供给扩张并存,产业升级与同质化竞争交织,城乡区域差距和收入分配的结构性矛盾尚未根本缓解,一些关键环节的体制机制仍需完善。有关专家指出,这些矛盾并非孤立出现,而是周期波动、结构失衡与体制障碍相互叠加的结果。 (原因)从周期层面看,当前较突出的表现是阶段性供需错配。居民消费信心仍需巩固,民间投资活力有待提升,社会预期偏弱等因素叠加,使有效需求不足更为明显。同时,房地产市场调整、地方债务风险化解以及整治“内卷式”竞争等工作持续推进,短期内对部分领域投资、消费以及财政金融运行带来一定收缩压力。物价低位运行,也从侧面反映出需求与供给衔接存在卡点。外部环境上,全球复苏动能不足,贸易投资增长放缓,保护主义、单边主义上升,地缘政治风险和大宗商品价格波动加剧,叠加国际金融市场不确定性上行,使我国面临的外部冲击更频繁,周期性扰动来源更加多元。 从结构层面看,发展不平衡不充分问题仍然突出。供给体系对需求升级的响应仍需加快,高端优质供给相对不足与中低端同质化供给偏多并存,供需匹配度不高。产业结构上,传统产业比重仍较大,转型升级任务较重;新兴产业和未来产业发展较快,但规模体量和带动效应仍需提升;现代服务业资金、人才和制度环境等仍受制约。产业链供应链部分关键环节仍有薄弱点,“卡点”“堵点”影响安全稳定。城乡区域结构上,农业农村现代化相对滞后,城乡要素流动仍存在制度性障碍,区域协调发展机制有待完善。收入分配上,居民收入与经济增长的同步性需要增强,劳动报酬占比仍有提升空间,城乡、区域、行业和群体间收入差距依然存在,中等收入群体壮大仍需制度与政策联合推进。 从体制层面看,影响资源要素高效配置的制度障碍尚未完全清除,市场化机制、法治化环境、公共服务均等化以及公平竞争秩序仍需持续完善。部分行业领域的准入壁垒、地方保护和隐性门槛,抬高制度性交易成本,削弱创新效率与投资意愿,并与周期、结构问题相互强化。 (影响)多重因素交织下,“十五五”时期保持经济平稳健康运行的难度上升:短期看,需求不足与预期偏弱可能放大波动;中长期看,结构性矛盾会影响潜在增长率和全要素生产率提升,进而关系产业竞争力、民生改善与社会公平。与此同时,消费市场也显示出韧性。文化和旅游部数据中心测算显示,2026年春节假期9天,全国国内出游5.96亿人次、国内出游总花费8034.83亿元,游客人数和花费均创历史新高,反映超大规模市场的活力与潜力仍在,为扩大内需、优化供给提供了现实支撑。 (对策)面向“十五五”,关键在于统筹好稳与进、立与破,以系统性举措协同发力。一是更好发挥宏观调控作用,提高逆周期与跨周期调节的前瞻性、精准性和有效性,围绕稳就业、稳企业、稳市场、稳预期,强化政策取向一致性,推动经济运行保持在合理区间。二是把扩大内需作为战略基点,着力提高居民收入、完善社会保障、改善消费环境,培育服务消费、数字消费、绿色消费等新增长点,同时加力促进有效投资,引导资金更多投向关键技术攻关、城市更新、公共服务补短板、现代物流和新型基础设施等领域。三是以科技创新引领现代化产业体系建设,推动传统产业高端化、智能化、绿色化改造,壮大新兴产业,前瞻布局未来产业,加强关键核心技术攻关与产业链协同,提升供应链韧性和安全水平。四是深化改革、扩大开放,完善产权保护、公平竞争和要素市场化配置等制度,破除地方保护与市场分割,规范竞争秩序,优化营商环境,激发民间投资和经营主体活力。五是统筹发展和安全,稳妥推进重点领域风险处置,健全地方债务治理长效机制,促进房地产市场平稳健康发展,守住不发生系统性风险底线。 (前景)综合判断,我国经济长期向好的基本面没有改变:超大规模市场、完整产业体系、持续增强的创新能力、日益完善的基础设施网络以及进行改革开放,构成应对外部不确定性的坚实支撑。只要坚持问题导向、系统观念和改革牵引,在稳定预期中激发内生动力,在优化结构中提升发展质量,就有条件在“十五五”时期实现稳中求进、以进促稳,为基本实现社会主义现代化打下更坚实的基础。

破解经济发展中的三重矛盾,关键在于处理好短期波动与长期转型、总量增长与结构优化、市场活力与制度保障之间的关系;改革开放四十多年的实践表明,越是局面复杂,越需要保持战略定力。在向第二个百年奋斗目标迈进的关键阶段,系统解决这些深层次问题,不仅关系经济周期的平稳过渡,也关乎夯实中国式现代化的物质基础,是一项必须作出的战略选择。(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