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润泉带着肖仲勋赶紧回了赵墩车站指挥部,给兵团部打了电话,把山炮营的十一门山炮给交上去了。王润泉还下令把山炮营的官兵全部转成步兵营归军部直接指挥,武器弹药就由军需处负责补充。他们又把收容的溃兵编入步兵营,随时准备向西出击,掩护第四十四师残部从八义集突围。各部队趁着白天解放军后退的时机赶紧修复工事,让官兵轮流休息准备晚上的战斗。但是兵团部突然取消了掩护第四十四师刘寿龄部撤退八义集的作战计划。不明就里的王润泉急忙打电话给第一百军军长周靖方,周靖方哽咽着说:“润泉兄,刘寿龄他们已经完了,八义集战斗结束了。我们第七兵团已经成了瓮中之鳖。现在两个军只能相互协同作战自保了。”王润泉叹息一声说:“靖方兄,到了这个时候也只能如此。”可是解放军没有等到晚上就发动了猛烈攻击。下午四时肖仲勋接到电话后急忙赶到军部,看到王润泉一脸窘迫之色焦急地说:“守备东南角梁庄、徐井涯的第四五零团联系中断了。”军部侦察连去联系都被打回来了。王润泉对何亚颜和赵荆璞没有信心,决定命令一个营去接替前板桥何团防务并把何团撤到后板桥去。肖仲勋推诿说天黑情况不明还是明天交接好点。但是王润泉坚决要求现在就行动。肖仲勋只好命令第二营余孟刚部去前板桥接替第四四八团何亚颜部防务。余孟刚苦笑问怎么打,肖仲勋说这仗不能硬打要掌握好部队随时应变。余孟刚问应变怎么办,肖仲勋说和共军接触就把枪炮打热闹点让共军误以为人数众多,随后赵师长撤退你们也随即撤回后板桥。天色暗了下来余孟刚营很快到了前板桥村和第四四八团何亚颜部匆匆交接防务。结果解放军突击部队抓住交接瞬间利用能见度消失进入了前板桥村南沿发起攻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