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钟岳审问了整整两个小时,把审讯的情况都汇报给了贵福。贵福看了结果不太满意,心里犯嘀咕,觉得李钟岳可能对秋瑾有偏心。他很生气,马上跑去跟张曾扬告状,非要马上把秋瑾给处决了。张曾扬还没请示上头,就急着下了判决,把秋瑾的命给断送了。第二天一早,李钟岳听到这个噩耗火冒三丈,立马找贵福对峙:没证据怎么能判定秋瑾有罪?贵福回答说这事不归你管,最终判死刑是巡抚的决定,你照做就是了。 看着马上就要行刑的场面,李钟岳心里特别难受。他心情沉重地走进牢房找秋瑾说话。面对他时,秋瑾倒是一脸平静地提出三个心愿:莫脱衣、备薄棺、写家信。李钟岳二话不说就答应了。后来她牺牲了以后,李钟岳把这三个遗愿都给办了。 虽说我没直接卷进去,但因为我给的一些间接影响,伯仁的死其实没法避免了。想到这儿我心里特别过意不去。秋瑾像颗闪闪发光的明珠一样耀眼,有着谁都比不上的历史价值。她是清朝末年的女先锋,也是推动男女平等的奠基人。 面对理想没实现、徐锡麟也没了的伤心事,秋瑾在纸上留下了那些流传百年的豪迈话。那天去跟张曾扬说情况时也说了好多感慨的话。我觉得这事儿真让人心里堵得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