标题备选2:校园霸凌防治新观察:专家谈儿童自我保护能力的培养路径

问题——开学初期,学生重新分班、调整座位、重建社交圈,摩擦更容易发生。一些低龄学生在遭遇同伴推搡、抢夺物品、言语羞辱时,往往选择沉默或退让,伤害因而更容易反复出现、更加隐蔽:表面看是“偶发冲突”,实际上可能逐步演变为持续性的欺凌关系。更值得警惕的是,部分孩子会把受欺负归因于“我不好”“我不该说”,不敢向老师和家长求助,问题便长期滞留在校园角落。 原因——一是边界意识不足。低龄儿童对“玩笑与伤害”“冲突与欺凌”的界限辨识能力有限,遇到侵害时也不容易用清晰语言表达“停止”。二是求助路径不清。有的孩子担心“告状会更糟”“会被说没用”,或不知道该找谁、怎么说,错过了第一时间止损的机会。三是家庭与学校沟通存在缝隙。少数家长用“为什么偏欺负你”“你要忍一忍”等方式回应,容易在无意中加重孩子的羞耻感与孤立感;而在学校层面,如果只停留在临时调座、口头批评,缺少后续跟踪、同伴教育与风险评估,也可能出现“换场地不换问题”。四是儿童内在自信不足。孩子若长期缺乏被尊重、被看见的体验,自我价值感较弱,在强弱互动中更容易退让,形成“好欺负”的印象。 影响——对个体而言,持续被欺负可能带来焦虑、逃避上学、睡眠与注意力问题,甚至影响人格发展和同伴关系建立;对班级与学校而言,若处置不及时,容易出现“围观效应”,让少数人的恶意扩散为群体性的排斥与标签化,破坏校园秩序与安全感。更深层的影响在于:孩子如果在关键年龄阶段没有学会设立边界与安全求助,未来在网络社交、社区活动等场景中,也可能重复“隐忍—受伤—再隐忍”的循环。 对策——多方实践提示,应对欺凌不能简单归结为“忍着”或“打回去”,更可行的做法是把能力训练与制度保障结合起来。 第一环节是“敢说不”。引导孩子用简洁、坚定的表达守住边界,如“这是我的东西,请还给我”“别碰我,我不允许”“你再这样我会告诉老师”。关键不在音量,而在态度明确、立场一致,让对方意识到其行为会被制止并承担后果。 第二环节是“会求助”。求助不是软弱,而是风险管理。校内可训练孩子在被推搡、嘲弄时迅速站起,清楚发问“你在做什么”,让周围同学与教师注意到现场;校外则强调“尽快脱离危险、进入人多且可控的区域”,优先寻找门卫、商铺工作人员、执勤人员等,并在移动中呼喊请求协助。家长也要反复向孩子明确:遇到伤害及时告诉大人永远是对的。 第三环节是“强内心”。长期的安全感来自稳定的自我价值。家庭教育中,应提供更多尊重式支持:允许孩子表达委屈,先安抚情绪再讨论对错;在日常生活中鼓励孩子做选择、承担后果,积累“我可以”的经验。学校可通过同伴互助、心理辅导、法治与规则教育,提升学生对欺凌的识别能力与同理心,减少围观与附和。 同时,处置机制也需要更规范。对疑似欺凌事件,学校应做到记录、核实、干预、回访的闭环管理;对反复实施侵害的学生,依法依规开展教育惩戒与心理矫治;对受到伤害的学生,提供必要的心理支持和同伴关系修复。家校沟通应减少情绪化指责,聚焦事实、风险与方案,形成一致行动。 前景——随着未成年人保护体系健全,校园安全治理正从“事后处理”转向“预防为先”。下一步,各地可在班主任培训、校园监控盲区治理、学生自护课程、心理健康服务、家校热线等持续补强,推动“更早发现、更快介入、更稳修复”。当拒绝表达成为常识、求助通道更顺畅、尊重与支持成为家庭与校园的共同语言,欺凌就更难滋生。

防范学生欺凌,既是校园治理的重要课题,也是儿童成长的“安全课”。让孩子学会清晰拒绝,懂得在确保安全的前提下寻求帮助,并在家庭与学校的共同支持中建立自尊与韧性,才能把风险拦在萌芽阶段。守住规则与底线,传递尊重与支持,才能让每一个孩子在校园里更安心、更有力量地成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