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2009年,中国出了位叫郑璇的奇女子。别看她听不见声音,愣是靠着读唇和助听器成了武汉大学和复旦大学的高材生,还是咱们国家第一个拿到聋人语言学博士的人。她不光能说英语、汉语,连中国手语和美国手语都玩得转。当年她放弃了上海深圳那些给高薪的机会,一头扎进了重庆师范大学教书,只为去打破聋人学生的“语言魔咒”。在重庆那会儿,她把自己关在实验室里琢磨怎么让孩子们学得明白。为了让一个手语动作不出错,她得在机器前反反复复录几十遍;为了教会一句话,手得教上几十遍才罢休。她跟学生讲过一个理儿:教好一个聋生花的力气,得是正常学生的十倍。 可就是这股子拼命劲儿让她的课特别受欢迎。2018年她被评为“全国最美教师”,“重庆师范大学最受毕业生欢迎的教师”这顶帽子更是年年往她头上戴。她发明了一套“三角形课程”,一条底边教汉语和手语,顶上架着人际沟通课。不再是死气沉沉的照本宣科了,变成了互动游戏和即兴舞蹈。你看那边复旦大学的研究生舞蹈队有她在当队长;上海市残疾人艺术团的舞台上也能见到她独舞的身影;甚至美国那边也请她过去交流。她是把“聋”字从标签变成了研究领域的人。 更绝的是她心里的那股自信劲儿。有个叫刘霜霜的学生刚来大学时总是低头不敢看人,郑璇就盯着她的舞蹈天赋使劲培养。先是推她上台领舞、跳独舞,到了2015年上《中国梦想秀》的时候,刘霜霜直接用手语舞蹈《隐形的翅膀》把台下的观众都唱哭了。那一刻刘霜霜才明白:原来我也能站在聚光灯下。还有个叫张斐然的学生收到了七所大学的录取通知书,可她最后选择了追随郑老师。 她的学生们都说:“她是我们和世界之间的隐形桥梁。”这十年下来,郑璇培养的特殊教育毕业生快有800人了,其中有30%的聋生毕业后也选择当老师。她在办公室墙上贴着美国聋人大学校长金·乔丹的那句话:“除了听,我们什么都能做。”她儿子6岁就能比划简单的手语了,郑璇希望他长大以后也能做个手语翻译,“继续把这座大陆拓宽”。 现在中国大概有3000万聋人急需特殊教育呢。为了这事儿,郑璇可是把所有和“聋”相关的东西都研究透了。下一次上课铃响的时候,她又要抬起手来比划了——那一串无声的音符啊,又要载着新的孩子们驶向更辽阔的世界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