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朝的神,藏在人皮底下的人心啊!

在唐朝的宁湖地界,出了一档子稀奇事。有个读书人因为在科举上没捞着名,居然靠搞鳄鱼行当把自己搞成了“神”。苏无名刚到宁湖担任司马没多久,就觉得这地方透着一股子古怪——衙门里太清闲了,好些老百姓的事儿都被个叫鼍神社的组织给包办了。大家谈起这鼍神,脸上那股敬畏劲儿就像是真有鬼神似的,就连长史和参军见了神社里的人都得毕恭毕敬。他去刺史李鹬府上拜访的时候,正好撞见刺史“离奇”死了。那人的脖子上有伤,看着像是被鳄鱼咬的,但身上的老茧和胎记根本对不上号,明显不是个文官出身的李刺史。 宁湖的老少爷们儿对鼍神那是拜服得很。后汉末年发了场大水灾,只剩下不到一百个人爬到一条大鳄鱼背上才保住了命,这鼍神就成了大伙儿的救命恩人。可眼下的这个“恩人”,却变成了搜刮钱财的工具。做生意的都默认自己是社里的一份子,每月得交社钱,年底还要抽走三成的利润当香火钱。要是谁敢不交,不是丢了小命就是被威胁着断了好日子。有个百姓说自家侄子开了家米店不肯给钱,结果把命搭上了,可没人敢吭声,毕竟“神”比国法还管用。 这事儿才是个开头。苏无名很快就发现了更多不对劲的地方:李刺史的女儿樱桃特别讨厌别人喊她李樱桃,父女俩感情深着呢。卢凌风半夜去刺史府探路,结果在密道里发现了一口石棺,里面躺着个长安的女尸;李四为了守住秘密直接咬舌自尽;那个叫曾三揖的参军总在节骨眼上“好心提醒”——他把贺犀往寒山(那是鼍神给苏无名设的局)那儿引,还利用他致仕的机会逼着苏无名立下了十日之内找到刺史的军令状。更巧的是,费鸡师跟苏无名说了个秘密:这种大鳄鱼闻见天竺香就老实了。苏无名后来在曾三揖身上闻到了这股香味。 曾三揖的过去更是让人唏嘘不已。他长得不好看家里也穷,每次考试成绩都是第一名,可因为长歪了身材不够伟岸(唐朝当官得看面相),硬是屡试不中。他被困在宁湖当了个司仓参军。他后来在寒山找到了控制鳄鱼的办法,干脆借着百姓对鼍神的敬畏之心办起了神社。刚开始他还做过几件好事,后来权力大了就开始敛财,成了幕后的黑手。李刺史本来想把这个神社给铲平了,结果到处碰壁走投无路。他只好装死藏起来,把罪证都写成了《鼍神社实录》交给女儿樱桃上交。哪知道这份实录被顾长吏转手给了神社。 案子算是破了,可苏无名却让司法参军把查抄的文书给烧了——这鼍神社的烂账由来已久了;要是查得太严会让当官的人人自危;稳定人心才是正事。李刺史其实是褚萧声假冒的;要是追究他骗朝廷的事;樱桃肯定会被牵连进去。还有那些靠着捐赠或者家里的关系当官的人;背后可能扯着不少权贵的面子;动了他们就等于自毁前程。 曾三揖被抓那天宁湖下起了细雨;老百姓站在街两旁议论纷纷。有的骂他狼心狗肺;有的叹气说:那个本来想靠读书改变命运的读书人;终究还是被权力和怨恨给扭曲成了“假神”。庙里的鳄鱼塑像还在那儿站着;可再也没人像以前那样磕头烧香了。大伙儿都懂这个道理:真正的“神”根本不是什么巨鳄;而是藏在人皮底下的人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