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通州区人民法院近日碰到了一个麻烦事儿,这事儿跟最近挺火的人工智能有关。院里在审一个股权代持的民事案子,法官看出来原告交上来的“参考案例”有问题,这明明是AI生成的假东西。这种事儿不仅说明技术用错了地方风险大,还逼着大家得重新考虑怎么维护司法的严肃性。审理的时候,原告的律师又补交了些代理意见和材料。法官一看,这两份材料上盖着“最高人民法院”和“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的章。乍一看内容挺真实,跟案子高度吻合,感觉能帮原告大忙。 可仔细一看就不对劲儿了。承办法官郑吉喆发现这些材料的格式有问题,用了奇怪的符号标记,当事人信息也写得模棱两可,看着就像早期AI生成的文字那样怪异。郑吉喆心里顿时警觉起来。他去查权威的数据库才知道,这两个案例虽然案号是真的,案子性质却和股权代持毫无关系,判的重点更是完全不一样。在法庭上一问,律师承认是把案情输进AI模型里问出来的,根本没去核实就直接交给了法院。 这种行为到底咋定性?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提交材料得负责真实性和合法性。律师的代理意见虽然不算证据,但要是拿假案例去误导法官、影响裁判,那也是违反了诚实信用的原则。通州区人民法院觉得律师这是在伪造证据妨碍审理。虽然形式是代理意见不是证据,可主观上是故意骗人的,客观上也干扰了审理。现在法院正准备依法处理呢。 这事儿不光是个单独的案子,还反映了人工智能带来的新麻烦。现在法律服务行业确实能用AI提高效率搞文书检索和案情分析,但AI也有胡说八道、编故事的风险。法律从业者要是瞎信这些生成的东西当正式文件用,不仅毁了自己的名声和当事人的利益,还把司法活动给坑了。北京法院这次处理AI造假案例的事,划出了一条技术应用和司法严肃性之间的分界线。它告诉大家:AI就是个辅助工具,绝不能代替法律人的专业判断和核实责任。 司法机关对这种不诚信的行为绝对零容忍。因为技术发展快,完善职业规范、明确边界、提高法律人的技术和伦理意识变得特别紧迫。这个案子就像是个标志性的例子,以后规范AI在司法里的应用就得照着这个来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