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中国广东梅州的兴宁,那儿可是个不得了的“文化之乡”。每当农历新年的喜庆劲儿一上来,这边的老百姓把比春节还要看重的老传统“上灯”给盼来了,这习俗都传承了八百多年了。今年正月的时候,兴宁市特意给大家组织了不少“上灯”活动,不光把许多海外的老乡都给招了回来,还成了个看咱们国家非物质文化遗产是咋保护的、老传统和现在生活咋能凑一块儿的好例子。 其实这“上灯”,也就是咱们常说的赏灯或者响丁。道理也不复杂,就是客家话里的“灯”和“丁”是谐音,大家都想借着这事儿祈求家里人丁兴旺、日子红火。翻翻古书就知道,这规矩最早能追溯到北宋那会儿。特别是那位叫罗孟郊的兴宁进士留下的故事,给这个习俗添了不少传奇的色彩。后来到了明清两代,这就成了风了,大家甚至都把它叫成了“兴宁上灯大过年”。 这哪是简单的挂个灯笼啊?它是一套特别讲究的规矩,把宗族的规矩、民间的艺术、怎么待人接物还有吃喝文化都串在一起了,里头藏着客家人不忘祖先、喜欢读书、互相帮忙的特质。今年这活动从正月初七一直闹到正月二十二,各家各户都按老规矩在祖屋祠堂里举行。 整个过程那是又庄重又热闹。先得有匠人做好那些画着好彩头的花灯,然后族人恭恭敬敬地把灯给“请”回祖堂;等到了点,族里的长辈主持仪式,一边念叨着家里怎么传下来的、给子孙的祝福,一边让人把花灯挂在房梁上;到了“暖灯”那天,再把旧灯摘下来存好算个轮回。有的村子还会玩“抢花灯”这种好玩的游戏。 仪式背后其实有很重要的作用和认同感。在挂灯的时候要再念念族谱,把老祖宗是怎么搬过来、怎么开拓发展的历史都摆出来看看。这不仅是找血脉的亲戚,也是在重温家族的精神和家训。 仪式一散场,“长桌宴”也就开始了。兴宁乳鸽、酿豆腐、盐焗鸡这些地道的菜配上醇厚的客家娘酒,把那种浓浓的亲情给烘托出来了。这顿饭可不仅仅是一家人吃吃喝喝的事儿,它成了大家伙儿团结一下感情、商量一下邻里间的事儿、讨论一下做公益的重要场合。过去啊,还因为这顿饭培养了好多助学扶困的好习惯。 现在日子变了,城里的人也在流动,“上灯”这习俗非但没没落,反倒越变越活了。它成了联系海内外兴宁人的一根绳子。好多在外工作的人春节回不去家,“上灯”这天也能想法子回来和老家的人见个面。在花灯的光里、在乡音的环绕下,他们心里那种归属感就特别强烈。 这种自觉回来的认同,让客家人爱国爱乡的意识变得更强了。这几年兴宁市也有意识地把“上灯”这玩意儿当成一个大IP来推。通过“上灯+”的路子,他们正琢磨着把老传统跟旅游、乡村振兴的大战略揉在一块儿。 今年的活动不光让大家看了花灯制作和民俗表演,还搞起了地方特产展销和美丽乡村观光。这样一来古老的节日就变成了带动消费、展示城市新面貌的好机会。 既保住了非遗的原汁原味儿,又给它找到了新的价值。传统文化要是能给地方经济社会发展撑撑腰、提供精神支撑就好了。一盏花灯照亮了八百年的客家乡土文化;一项习俗凝聚了游子们对故乡的深厚感情。 兴宁“上灯”靠着顽强的生命力和创新的做法告诉咱们:那些真正扎根在老百姓生活里的好传统文化啊,有着能跨时空的魅力。它不光是用来回忆过去的仪式,更是面向未来的基石。 咱们现在正忙着推进“百县千镇万村高质量发展工程”,也在积极融入大湾区建设的大环境下。深挖和用好像“上灯”这样的文化遗产对坚定文化自信、培养地方特色、促进乡风文明、带动区域发展太重要了。这盏在客家祖堂里摇晃的灯火啊,会一直照着文化传承的路走下去,为中国式现代化的地方篇章贡献一股暖暖的、磅礴的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