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阵子,临海法院调解室里传来了一阵阵转账成功的提示音。坐在桌子前的5个中年汉子,都不约而同地低头盯着手机屏幕看,那上面显示着19万元钱分好几次都打进来了。老李声音有些颤抖地说:“到了,全都到了!”他和另外4个工友一起纠结了大半年的眉头,这时候总算松了下来。倒带回去看看2025年5月那会儿的情况。那天下午,老李他们模具厂的工作群里突然弹出了一条“停产放假”的通知。厂里订单少得可怜,经营也艰难,老板决定先停业整顿,老李他们被单方面通知不用上班了,工资也降了很多。“不让干活就算了,工资还说降就降,这谁能答应啊?”几个人当场就有意见,但得到的回应只是一点微薄的薪水。希望一点点消磨光了,等到了8月底,他们实在没办法,只好咬咬牙提交了《被迫解除劳动合同通知书》。工作丢了,该得的钱却一直不发下来。从四面八方来到临海打工的这5个人,只能到处奔波去找工厂和领导,结果一次又一次碰壁;就算去申请仲裁结果也不太好。时间一晃眼到了12月,眼看就要过年了。大家一合计就把官司打到了临海法院去,要求厂里支付没发全的工资还有补偿金。那份薄薄的诉状里写满了5个家庭的冷暖跟生计问题。 临海法院接到起诉后动作很快启动了欠薪维权快速通道。案子很快就落到了法官手里。法官按照“快立、快调、快结”的原则一边看卷宗一边打电话联系双方搞清楚诉求。还正式组织企业法务跟老李他们在调解室碰头说事。那房间里充满了焦虑和无奈的气氛。法官在大家的情绪中间走来走去给他们找一个公平合理的办法。 面对企业这边的人法官是算法律账和信用账的,跟他们讲清楚不付工资要负的法律责任还有打官司的风险;还给他们算人情账念一念老李他们这些年的辛苦付出。反过来对着工人们的话法官就逐笔算账告诉他们应该拿到多少钱;再结合厂子的经营情况说说他们有没有能力还钱;好让他们提出合理的要求。 经过几轮沟通之后老李他们主动让步了一些企业也答应当场一次性付清那19万块钱。 从立案到案子彻底解决完只花了40天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