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巡逻当成散步一样走得更轻快了些

镇海这边儿最近出了本叫《镇海微光》的书,里面记着不少志愿者怎么在这次疫情里折腾的。说起来还挺逗,好多人一被封控心里头第一个想的不是跑掉,而是问自己“我能干啥”。12月5号那天,宁波镇海突然冒出事儿了,有人走错路出不来,有人被关在家里隔离,像刘浩这样的公交司机也没落下,第一天就在庄市街道万科城东郡社区服务中心给拦了下来。他是宁波公交集团的一名普通员工,6号晚上被封的,7号凌晨直接就去那儿报到了,成了最早那批“红马甲”里头的一个。刘浩把这14天的苦累都写成日记发出来了,大伙儿看了觉得这个小城挺有温度的。 我记得他在第一天的日记里写了句话:“早上7点一直忙活到晚上6点,脚底板发麻心里头却热乎乎的。”那天排队做核酸的人排得老长了,队伍从检测棚一直绕到小区大门口去了。但你猜怎么着?愣是没一个人抱怨,大家还互相帮忙呢。有人把自己的保温杯给志愿者喝一口暖暖身子,还有人把板凳让给老奶奶坐。那时候大家都喊“谢谢”,这词儿像雪花一样飘过来飘过去的。刘浩说他在那一刻真真切切感觉到了,就算疫情再厉害也隔不断人间烟火气。 到了8号那天任务又变了,他得去当“移动哨兵”。万科城东郡小区一共有1000多户人家呢,每天早中晚都得巡两趟路。一圈下来是950米,一天加起来起码得有8公里。他就把巡逻路线给画成了个“米”字形状,专门盯着棋牌室还有孩子扎堆的地方看。每路过一户人家,家里头都会有人喊一嗓子“小心台阶”或者是“谢谢提醒”。他觉得一天下来被人家说上百次谢谢也挺有意思的,索性就把巡逻当成了散步一样走得更轻快了些。 最让人觉得暖心的是后来红马甲的队伍越来越壮大了。保安大哥、送外卖的小哥、甚至带着娃出来溜达的宝妈都自个儿加入进来帮忙了。大伙儿像拼图块儿一样凑在一起把队伍给凑完整了。9号中午社区打电话过来催得急事儿让他赶紧去跑腿。说的是12号楼有个刘奶奶把降压药吃光了现在到处封控没法买新的。刘浩一边记地址一边在群里喊话让大家凑药。 没多大会儿功夫就有人把三份降压药还有新鲜蔬菜给送来了。本想着直接挂个门铃就跑回值班室歇会儿算了,可电话那头一直没人接他也不敢走啊。他就在门外敲了足有15分钟的门才听见厨房里油烟机响——原来老人家正在做饭没听见动静呢。那一刻他觉得自己不光是个代购还是个看门人似的,确认听见应答了才放心离开。 到了13号大清早大伙儿又收到了一条紧急求助信息——说有一对北仑夫妇走错了高架口被临时安置到了镇海的一个点上孩子没换洗衣服急得直哭。这消息刚一传出来“叮咚”声就响个不停了:有人捐连体衫、有人送小棉袄和鞋袜;还有人把睡袋和纸尿裤也给贡献出来了。刘浩带着志愿者挨家挨户上门去收衣服结果没到半小时就凑齐了将近20件“爱心套装”。 收到衣服的那位张女士在群里连着发了几十个感谢的表情包呢社区的工作人员也把名单晒出来了——每一件衣服上都写着“镇海温度”这几个字儿呢。从最开始那11个小时的核酸长龙排到后来这8公里的巡逻路再到后来帮着确认老人回应还有给婴儿送衣服接力这一件件事儿都让刘浩在日记里写上了一句话:“我们终将会迎来胜利的那天。” 镇海这个地方虽然不算大但能装下上千人的心就连疫情再凶猛也挡不住人间烟火气当志愿者们把红马甲穿成晚霞的时候这座城市其实早就开始暗暗蓄力了等春暖花开的时候咱们一起去吹吹招宝山的晚风再好好说一声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