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为给晚期癌症病人找出条不一样的路

打破了肿瘤治疗里那种流水线般的老样子,才算是给病人搭起了一条通往生命的桥。有个在这个行业摸爬滚打二十多年的医生,曾经发出过这样振聋发聩的质问:“难道一个急诊病人非要等所有程序走完,才能被宣布不治?”他这句狠话的背后,藏着多少见多了生死的无奈。很多年后,即便史清义已经离开了原来那家医院,这句话还是被他当成行医路上的警钟。一次拖了好久才到来的会诊,跟“生命至上”的选择,就发生在多年前的一个深夜。史清义那会儿在那家医院的肿瘤科值班,收治了个小细胞癌病人,还带着癫痫发作。病人情况特别凶险,身体不停地抽筋儿。史清义赶紧给专家发了个急诊会诊的请求,结果得到的回复特别冰冷,就三个字——“先走流程”。“要紧急会诊,按理说应该是10分钟之内就得到场。”史清义后来回忆说,哪怕是在饭桌上,也得放下筷子立马赶过去救人。可是那天晚上,他足足等了两个钟头。看着病床上抽搐不停、眼看着就要没命的病人,史清义一拍大腿:“生命比什么都重要。”他直接带着科室里的医生动手抢救,最后总算是把病人从鬼门关给拽了回来。这事儿让他有了个深刻的认识:医院绝对不能像工厂一样死板作业,得讲究在抢救生命的时候能不能无缝对接。不管之前定的规矩多死,一到这种节骨眼上都得靠边站。 在他看来,医院又不是工厂的生产线。要是生命倒计时已经开始响了,医生的任务就是得打破常规的条条框框,好给病人铺平一条路。就是因为对生命抱着这份敬畏之心,史清义在面对每一次急诊电话时,都拼了命地抢时间。来找他看病的人多得数不清,甚至有大老远从几千公里外赶来点名找他看病的。为了打破陈规:给晚期的癌症病人找出条不一样的路。 有位七十多岁的老太太便血快半年了,一开始都以为是痔疮犯了,结果确诊的时候已经是直肠癌加上肝转移了。在老家医院折腾了五回化疗以后,情况不但没好转,身子骨反而越来越虚。家里人觉得天都要塌下来了,又颠沛流离地跑了好几千里路,才找到了武汉珂信肿瘤医院的史清义。“我当时看着心里真不是滋味儿。”史清义说起这事儿也是直叹气,病人来的时候瘦得皮包骨头,根本受不住传统那一套的折腾。 他没去走那条老路子,而是立马组织团队给老太太做了个直肠癌肝转移的灌注栓塞手术。手术做完第二天,老太太的血就止住了不流了;原本3.7厘米大的肝部肿瘤也缩小到了2.26厘米。“要是照常规办法走不通,做不了手术就去放疗;放疗也不行就化疗;等到化疗药都打完了,这人也就被拖垮了。”史清义看得特别清楚,“现在好多得了癌症的患者根本找不到适合自己的办法”。当传统化疗药已经把患者的身子骨吃得差不多的时候;医生就得跳出那个固定的圈子;像局部动脉栓塞这种“不同寻常”的招数才能帮上忙;才能给病人争取到多活几天、好好过日子的质量。 不管是开诊断书还是动手术;史清义心里都清楚:自己肩头挑着的是一家子的希望和盼头。他手里那根细得跟头发丝似的导管;就是为了在那最后一道关口;把绝望的人从地狱边上给拉回来。这就是一位肿瘤科医生这二十多年一直坚持的事儿和他的使命。(通讯员万清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