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年前我们受助的时候只能拼命奔跑,现在我们受助的时候只能拼命奔跑,现在我们受助的时候只能拼命奔跑,现在我们受助

在2018年,那一年的盛夏,家里发生了一连串变故:奶奶去世,债务压得人喘不过气,父亲瘦得只剩下骨头,爷爷因为三高住院,我的学费和弟弟的学费像两座大山压在肩上。那时候我都想辍学去工地赚钱了,章叔叔顶着烈日跑到我家来,一句话把我拽回了课堂:“书读下去,账我们帮着还。”从那以后,10位爱心人士轮流给我寄东西:有人寄来高考词汇书,书页边缘写着“别怕背不会”;有人寄来《5·3》习题,还附了一句“错一题打手心”。还有一位叔叔换了三个手机号,只为让我安心学习。我考上宁夏大学那天,爸妈抹着泪说:“你们比亲戚还亲。”到了2020年,我加入了拾加壹大学生学院,从一个受助者变成了传灯者。推荐学妹、当组长、做指导员……每写一封感谢信都是一次心跳:有人回信说“因为有人托底,我才敢跳起来”;有人把奖学金让给妹妹说“姐姐替我把路铺平了”。爱就像接力棒一棒接一棒传递下去。 回首六年前那段没有雨伞的日子,我还记得大罗老师当时推门而入的那一束光。那时候高二下学期,我家的土坯房漏雨昏暗得不行。从那以后就有10位匿名的爱心人士轮流照顾我:有人寄来高考倒计时日历,背面写着鼓励的话;有人提前把大学四年的教材快递到了高中;还有人连夜订机票赶回来,只为在开学前把生活费塞进我书包。虽然物理距离隔得很远,但我知道自己永远有一个叫拾加壹的支撑点。 我跟拾加壹的缘分始于高中班主任王老师。他每次课后都会多留几分钟问谁没吃午饭谁没交学费,那份看见本身就是一束微光。第一次进志愿者群时我很惊讶,原来世界上有这么多人愿意把功德之光聚在一起。大罗老师把散落的星光拢进火盆里,火苗腾空而起救人于危难也给人希望。我恰好就是被那团火覆盖的一员。 六年前我们受助的时候只能拼命奔跑,现在我们开始反向奔跑去帮助别人。第一次推荐贫困学妹时我手心全是汗;第一次当组长带着900组和920组的弟弟妹妹写感谢信时我学会了把“谢谢”写成诗。原来传灯的人也会被灯照亮——我看见了更辽阔的世界也看见了自己曾经缩成一团的样子。 不管是六年前还是现在大千世界里有缘来相聚我们都在拾加壹相遇把没有雨伞的窘迫留在身后把必须奔跑的倔强写进未来星星之火可以燎原微光也是光只要坚持我们终会走出属于自己的阳光大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