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说到底,政区就是国家管土地的那个格子架子。不管是以前的沿革地理,还是现在的历史地理,大家都盯着这块研究。但很怪,大家总是分开来搞:古代的归古代的,现代的归现代的。这次工作坊咱们特意要把这俩连起来聊聊。 这次聚在一起的都是年轻人,大家各自讲了五个挺有意思的报告。赵逸才讲起了附郭县这种市县同城的老底子,他说这事其实清朝就有了,本来是城里城外一起管,后来分开了。现在咱们搞优化,要是能顺着这长时间的路数走,就能少走好多冤枉路。赵彪是个用GIS搞学问的高手,他把1978年到2015年的县制收缩数据做成了一张地图。他发现县改成市或者区是造成减员的两大原因,而且这波收缩是从北边往南、东边往西走的,一共来了三次高潮。他还总结了好几种类型和机制,顺便给了政策上的一些建议。 董嘉瑜拿清代的档案把黔彭厅的事儿捋了一遍。地方想让它直接归中央管,中央又怕它有特权,最后公文里妥协了。这小小的厅级机构的起起落落,其实就是行政制度在实践中被打磨的过程。中央和地方、制度和现实之间的拉扯在那张地图上看得清清楚楚。 侯晨讲了河北省会搬家的事儿。他把这段历史拆成了两条线看:一条是民国时期势力打架的线,一条是新中国搞经济的线。他提醒咱们今天搞京津冀一体化的时候别光盯着直隶思维不放。 朱波拿清代的海岛厅说事。他把那些既是陆地又是海的特别建置叫海岛厅。清朝一共弄了三十多个这样的地方,这是头一回把岛屿放进正规的政区体系里。这就为南海和东海的那些海岛市县打下了底子。 五位和谈的人可真敢说,对着论文一顿挑刺:财政问题、数据来源、图例规范、概念界定、理论深度……他们一个接一个地说,既肯优点也提不足。台上的人立马把这些任务单认领下来了。台下的听众也没闲着,把京津冀一体化、清代直隶算不算省这些热点问题都扔进了讨论区里。 最后邹怡老师又把咱们办这个自组织专题工作坊的初衷说了一遍:自己找题目、自己组队伍、自己搞活动。她希望以后能有更多高校的年轻人来参加,跨校跨所一起办。这样一来,政区研究就能真的变成历史和当代一直对话的地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