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句特别清醒的话,不是告诉你不能跟老天爷较劲,也不是叫你别管那些烦心事儿,更不是让你去跟身边的人去抬杠。道理很简单,万物都有它们自己的命数,再怎么跟老天爷抢是没指望的;因果循环这东西你更是争不过的;要是跟人争,往往容易伤了感情;还有跟自己死磕也太累了,对身体没好处。真正的大智大慧,就在于懂得什么时候该收住手脚,什么时候该放手不管。只有把身段放低了,心里头踏实了,才能在这乱糟糟的世道里活出个明明白白的样子。古时候那些有本事的人,可没少用行动给咱们上了一课。老子骑着青牛过函谷关的时候,留下了一句话:“只要不争,这世上没人能赢了你。”他早就看穿了争来抢去的本质,强抢硬要来的东西最后都得拿命去还。陶渊明不想为了那点碎银子弯腰低头,干脆辞官回家种地去了,在南山种豆子、东篱采菊花,天天“早上去锄草带月回家”,反倒找到了活着的真相。苏轼倒霉遇上乌台诗案被贬到黄州去了,结果他倒好,在赤壁下面就悟出了道理:咱们就像海里的一条虫子、一粒沙那么渺小。他把那些荣辱得失都看淡了,心里想着“一蓑烟雨任平生”的豁达劲儿。这些人可不是什么消极躲避的软骨头,而是心里头明白天道轮回、因果报应的道理,选择了退一步海阔天空的生存法子。 有句话说得好:“心要是静得像水一样,就能装下满天的星星和大海;人要是淡得像菊花一样,就能避开那些倒霉事。”等咱们不再跟别人比这比那、使劲往外冲的时候,转过来看看自己心里头才会发现原来自己挺富足、挺安宁的。弘一法师李叔同前半生风光无限,后来剃度出家了,天天吃斋念佛、穿破衣裳住陋室,在佛灯旁边参透了人生最简单的道理。他说:“花开满枝丫的时候就是春天了”,这种圆满不是靠外头那些东西堆出来的,而是心里头装得满满的。这就好比秋天里的菊花不跟春天的花儿去争妍斗艳,反而在寒霜里开得特别清爽干净。 《菜根谭》里有几句特别有味道的话:“无论得到什么好处还是挨了多少骂都不放在心上,看门口的花开了又谢很平常;该来的来该走的走都不放在心上,看天边的云卷起来又舒展开来很平常。”这种超脱了世俗的心情得有个大胸怀才行。范仲淹说他“不因为好东西高兴也不因为倒霉事儿难过”,在朝廷做官的时候心里想的是百姓疾苦,被贬到外面也是忧国忧民。他的胸怀早就超过了只为自己打算的那个小圈子。王阳明在龙场悟道以后说“心就是理”,强调要通过修内心的功夫达到跟天地一个频率的境界。这些老前辈告诉咱们一个真相:真正的强大不是赢了别人手里的牌,而是能管住自己心里的贪心和欲望。 咱们现在生活节奏这么快容易让人觉得慌慌张张。有人卷在办公室里出不来了;有人沉迷于物质的攀比放不下了。其实过度竞争就像紧绷的琴弦一样稍微碰一下就断了。反过来看那些活得明白的人就像溪水里的石头一样任凭大水冲也冲不碎还是那个老样子。日本茶道里的“侘寂美学”就是欣赏残缺的美、接受变来变去的哲学思想。它教会我们在不完美的现实里找个平衡点:既不拼命追求什么圆满的结局也不轻易把希望丢了。 《道德经》里头讲:“最上等的水就像最善良的人一样善于帮助万物而不争抢位置。”水的性格就是做人的最高境界——看起来软乎乎却很有劲儿;虽然低调却能坚持很久很久。它给万物提供养分却不跟谁抢地盘;遇到拦路的石头就绕着走;最后变成了大海。咱们做人也该这样:与其在那些鸡毛蒜皮的小事上斤斤计较不如用精力去提高自己;与其在人际关系里勾心斗角不如好好修心养性。等咱们学会像水一样顺着势头发力的时候自然就能尝到甜头了。 站在生命的大河边上回头看看那些曾经拼命想要抢到手里的东西其实都是过眼云烟罢了。真正重要的是咱们有没有活出真正的自己?有没有在这个吵吵嚷嚷的世界里守住那份安静?希望大家都能把心里头那些执念放下用平和的态度面对得到和失去用淡然的态度迎接那些意外的变化毕竟人生最美的风景不在终点的欢呼声里而是在沿途欣赏世界的那份从容和自在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