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人眼中的酒

在历史的长河里,张养浩把这一杯金波看得很重,举起酒杯,那乾坤也随之变大。陶渊明为了酿酒,连官府的百亩公田都改种了高粱。曹操拿它当忘忧的“欢伯”,认为只有杜康才能解忧。白居易眼中的酒是闲适的邀请,“绿蚁新醅酒,红泥小火炉”,雪夜围炉便能谈风月。李新觉得它是日常的刚需,“清圣浊贤莫区分”,都能充饥解渴。 曹操有句话特别直白:“何以解忧,唯有杜康。”酒一旦入口,忧愁就被稀释了。白居易写“绿蚁新醅酒”,是为了让雪夜不再寒冷。李新说酒不分贵贱,既能充饥又能解渴。张养浩看到的是滟滟金波。陶渊明把它当成知己,“忽于一壶酒,日夕欢相持”。 在杜康家的老传说里,粮食被雨水泡坏了,眼看要全毁了。杜康守着粮堆试了一夜又一夜,终于把霉粮酿成了好酒。古人拿它当解药、伴侣和天地间的存在。一壶酒点亮了岁月,“腐朽”和“神奇”就在这一刻完成了交换。 若把人生比作长夜,酒就是那团跳动的篝火;若把岁月比作荒原,酒就是突然盛放的野花。它让时光有了香气,也让孤独有了回声。 为了那些无法握住的瞬间,为了那些无法言说的情绪,还有那些注定要被遗忘却又舍不得遗忘的名字和故事。我们举杯时常常会发现:酒未醉人人自醉。 假如没有酒,年华就会像雪一样寂静。传说中第一次点石成金的故事就发生在杜康那里。很久很久以前他的粮食霉变发酵了。杜康一次次尝试失败后终于成功了。 杜康在一次次失败后终于把霉粮酿成了清香甘冽的美酒。这种液体既是物质又是精神的产物。它在杯中静止也在故事里奔腾。酒奇妙地踩着物质与精神两条边界线。 古来圣贤都寂寞吗?但饮者却能留下名声。这是一种介于物质与精神之间的第三种存在。没有酒的生活太平淡了。酒的液体形态里藏着灵魂的香气。 就这样人间多了一种液体和一种暗语——化腐朽为神奇。这是个奇妙的现象:在同一刻完成交换。古人眼中的酒有着各种不同的解读方式。 李白说举杯邀明月对影成三人;苏东坡说明月几时有把酒问青天;杜甫说白日放歌须纵酒青春作伴好还乡…… 白居易还有李新以及张养浩都用不同的笔触描绘过这种液体带来的生活变化。 无论是哪种形式的存在它都能在故事里奔腾不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