嗨,来聊聊我这23天在鼓浪屿的所见所闻吧。本来这里一直是人来人往,热闹得不行,可今年突然按下了静音键,一下子安静了23天。我和朋友们就住在厦门,原本晴空下的城市被阴霾笼罩着,心里挺不是滋味的。我就记得上次这样冷清还是16天前吧,航线暂停了,鼓浪屿和外面的世界断了联系。 人少了以后,岛上的商店关了,那些平日里的喧嚣也没了。居民们纷纷把自己舒适、本真的一面露了出来。你看那些老人、小孩还有情侣,遛狗、买菜、生火、喝茶纳凉,过着慢悠悠的日子。这里的小巷和天台成了天然的晾晒场,五颜六色的衣服随风轻摆,看着特别像抽象画,倒成了这里最日常也最动人的装置艺术。 牵手散步的不止情侣,还有很多老夫老妻。整座岛像个大社区一样融洽,幸福的感觉都写进风里了。猫咪虽然瘦了一些,但居民们依旧喂它们猫粮和剩饭;狗狗们更把巷口当成了自己的地盘,巡逻得比平时还认真。 核酸检测的时候大家都挺自觉的,排队也很礼让。检测点就设在人民体育场和厦门二中那边。老人和小孩还有专门的“坐着区”,社区志愿者推着手推车帮老人们做检测,全程不到三分钟就搞定了。 民宿停业了但也没闲下来。有人每天扫地、浇花、擦木窗,把老房子打理得干干净净的。他们说这也是在给自己打气呢。 我还采访了十几位居民,拼出了一幅疫情下的众生相。餐饮从业者球球点熏香、撸猫、陪家人吃饭;酒店管家曹旭莲照常上班关心日落;防疫志愿者小苏白天穿防护服晚上喂流浪猫;文史研究者黄老师说武汉的时候是“亢奋的焦虑”,轮到厦门就变“无力感”了;文化空间主理人苏先生还引用了顾城的诗“黑夜给了我黑色的眼睛”;酒店运营者小敏把疫情当“灰暗”,忙起来让自己先动双手再动脑。 大家都在适应这种停滞与自救的状态。餐饮从业者球球先接受情绪拉锯再思考未来;零售经理刘女士说短暂停滞是为了更好复出;旅游从业者林先生学乌龟“节能”活好当下;民宿主理人靖云把没做好的本地业务补上等待后续爆发。 最后咱们来聊聊病毒吧。如果真能和病毒对话的话,“滚蛋吧!病毒君!”这是大家最想对它说的话吧?什么时候才能彻底消失呢?给病毒解剖看看是什么组织架构……其实咱们好像忘了如何承受痛苦了。在问卷里写下对病毒的提问其实也是在向自己发问——人类和病毒到底该怎么相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