侃耶的老婆比安卡终于开口了,这事儿闹得挺大,牵扯到反犹争议、瑞士戒毒还有她在首尔

侃耶的老婆比安卡终于开口了,这事儿闹得挺大,牵扯到反犹争议、瑞士戒毒还有她在首尔那血腥的演出,大家都在猜到底谁在管着谁。之前侃耶发纳粹支持言论、说自己管老婆之后,那首叫《Bianca》的泄露歌又惹了众怒,歌词直白地写了比安卡·森索里想让他被送进强制医院的事。侃耶老是搞越界的事儿,我问森索里是不是反犹,她干脆说没有。后来还补了一句,说反犹主义成了主流挺吓人的。不过问题是她不吭声还坚持过日子,搞得外人以为她赞成侃耶的话。森索里承认她问过侃耶为啥老盯着犹太人和纳粹主义不放,侃耶给的解释也没道理不值得记着。“你得想想他以前还有别的痴迷对象呢,”她举了一串例子:基督教、建筑学、离过婚的前妻。“那时候我最不担心的就是公众怎么看,”森索里说,“心里头一直想:迟早有一天咱俩得谈谈这事,到时候我就能证明给你们看我不是反犹太的。”侃耶最近找了犹太拉比聊聊,好像是要改邪归正。我在韩国见着森索里的时候,侃耶正打算发道歉信为那次躁狂发作道歉呢。纽约大学反犹太主义研究中心的头儿说了,不管他说这话是啥意思,影响都很严重。那时候全美反犹情绪本来就高涨。森索里说她其实也想过分手好多次,但她觉得那是表面上的想法,心里头还是觉得他俩会一起走下去。 虽然侃耶嘴硬说不去治病,去年他还是进了瑞士戒毒所待了一阵。这回跟以前不一样了,特别是因为森索里刚在那机构的西班牙分部治过病。“我得自己把心里头的病治好,”森索里说,“我老爱陷进一个模式里去搞破坏,不光害自己还害身边的人。”康复治疗彻底把她的生活变了个样。在首尔,她被喊去搞演出最后一次彩排。邀请函是药瓶子形状的,里面装着心形糖块。她穿了件乳胶连体衣出场,那颜色是用50块皮革拼起来调出来的血红色。有五个替身演员戴着比安卡假发面具穿着同样的连体衣在道具里扭来扭去变形。有一个替身两脚朝天,真的森索里趴他上面盯着一块“肉蛋糕”。她把那种借别人身子出名的感觉从脑子里甩掉了——把私密的自己变成大众消费品的过程。这种展现创作代价的做法特别颠覆。 演出结束后侃耶想找我聊聊。我本来以为会看到他那副牛气哄哄的样子,结果见着他挺谦虚的戴着手套跟我们说话,正吃着那个心形蛋糕呢。他夸森索里的艺术作品了不起说她才是最亮的人。当侃耶满脸面包渣站在她面前恭敬行礼时,森索里却穿着礼服在大厅里开心地跳舞听亲戚朋友夸她笑个不停。他就默默看着她这一幕。今晚到底是谁在掌控局面已经很清楚了。大概一个月后我写完这篇文章没几天的时候,侃耶朋友打电话问愿不愿意采访这个音乐天才——条件是先在《华尔街日报》上发他写的道歉信。信里是对犹太裔还有非裔群体的歉意当成广告刊登出来的。他想表达歉意、求得理解、清理自己弄出来的舆论。 他的新专辑《霸凌》马上要发了,他必须给造成的伤害做个实打实的回应。我跟中间那人说如果在森索里开口前让侃耶先聊这些重点还是会回到侃耶身上去。他听了也没意见。森索里还是一如既往地支持着老公的艺术想法。在这个满是图像的时代里比安卡和侃耶一块制造了最响的寂静声。首尔的聚光灯下那个以前被当成傀儡的女人穿着血色战袍站在自己搭的舞台正中间。她把私密的自己撕烂了揉成大众消费的“肉蛋糕”冷眼看着这一切。而在暗处那个以前高高在上的造物主正戴着手套沾满面包屑恭顺地扮演着配角。 这究竟是女性自己站起来了还是一场更复杂的配合?当“道歉”变成了发新专辑的前奏当“疯狂”被包装成双人舞的节奏这种关系早就超越了普通人的爱恨和控制了他们互相照镜子互相当猎物也互相当祭品比安卡·森索里终于说话了但她的话不在那些辩解的词儿里而在她对景观社会的深刻看法里:只要你站在台上不管是光着身子还是穿得整整齐齐只要能维持住那种让人害怕的凝视你就有权力定义真相至于看的人懂不懂就不重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