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才干那首《鼎之歌》,文心其实挺喜欢的,你说它有没有诗味?答案是有。

尹才干那首《鼎之歌》,文心其实挺喜欢的,你说它有没有诗味?答案是有。大家都说这是个现代诗里的大佳作,艺术味儿浓得很。 你看它拿“鼎”当主角,把中华创世神话还有文明源头这些象征都揉进去了。语言简捷,结构也独特,硬是搭起了从物到心的一部大史诗。 诗味体现在哪儿呢?首先是意象厚重又神秘。“女娲炊具”“盘古酒杯”这些平常东西,在诗里立马变成了神器。把造人、祭祀和权力这三重神圣感全塞进去了,看得人心里直起鸡皮疙瘩。 语言上也玩了点新花样,“火的脾气不改,舔着鼎底”,“杯中的烟雾冲天”,用拟人通感,把熟悉的东西变陌生了,读起来特有感染力。 结构也挺讲究仪式感和循环感。全诗像祭祀那样上升、转折、下降、再上升,走了个完整的过程。这种永远循环的节奏,正好对应文明在物质和精神间来回摆荡。 时间点也选得好,1979年正是中国刚改革开放那会儿。“火光破云”能看成是思想解放的象征,“鼎足沉沉”又像是在重新确认文化根基。这就不是单纯抒情了,而是有时代精神的回响。 有专家说这是“新古典主义”的先头兵。它没去堆那些老古董意象,而是拿神话原型做人类学分析,还套进了现代人的感知里,把古典意境和现代意识捏一块儿了。 尹才干本人写诗也有标准,喜欢“有韵律的写作”,“有难度的写作”,“启人心智”。这诗正是他这种理念的实践——就用那十二行字,把文明起源这事想透了。 语言精炼得很,内涵还丰富得能让人想一整天。不管从哪方面看,《鼎之歌》都算得上是一首特别有味道的好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