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看到篇文章,“中国第一”贾世骏,标题有点吓人。我点进去一看,结果发现味道变了。原来是李双江派在搞军备竞赛呢。 这篇文章把贾世骏给捧上了天,写得好像只有他才能做到。不过仔细读下来,就发现这里面根本不是在说贾世骏。信真署名的文章,明着是给贾老树碑立传,其实是给李双江老师办了场个人技术研讨会。 文章里提到的施鸿鄂、蒋大为等人也被拉进来了。整个文章的节奏就是给李双江老师这个C位站台,把蒋大为、施鸿鄂这些大咖都给排除在外了。 信真转发的时候说:“有些比较不是踩谁,而是对艺术标准的坚守。”这话听着大义凛然,其实就是用一套所谓的军区文工团黄金年代原教旨主义技术标准来评判大家。 按照这个标准来量身高体重,高音要能掀翻屋顶,气息要能横贯舞台。在这个体系里,李老师无疑是登顶珠峰的王者。蒋大为就被评级了,“歌曲小巧玲珑”,“难度稍低一些”。我听着蒋大为的《骏马奔驰保边疆》,再看这个评价,差点没把一口茶喷屏幕上。 这种玩法太卷了吧?强行拉半个世纪前的艺术家到一个以高音、音量、穿透力为唯一赛道的竞技场上比高低。贾世骏的《长征组歌》唱的是信仰的悲壮与坚韧;李双江的《红星照我去战斗》喷薄的是革命激情与理想;蒋大为的《在那桃花盛开的地方》流淌的是乡土眷恋与深情。这三条并行的河流各自滋养了时代精神版图。 文章里还隐含着道德绑架呢。夸李老师守得住防线,转头就影射其他歌手接广告了。这种“技术强+道德洁癖=真神”的逻辑链形成了完美切换。 艺术从来不是奥运会啊。真正的伟大应该是各美其美美美与共。那篇爆文看似捍卫荣光,实则困在了单一审美标准里用早已结束的军备竞赛来划定艺术边界。 所以当你在评论区为了谁更强吵得面红耳赤时不妨想想捍卫的到底是艺术本身还是那把尺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