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题—— 围绕《小妇人》的讨论，至今仍绕不开"遗憾"与"选择"这两个词：乔与劳里没能走到一起，被许多读者视为青春留下的缺口；劳里与艾米的结合，也常被当作"意外的结局"来解读。但如果只盯着情感走向来评判人物命运，很容易错过这部作品真正想说的东西——在战争动荡、家庭离散、社会礼法仍有强大约束力的19世纪，美国普通家庭的女性究竟如何在有限的条件下争取尊严与出路，如何在爱与自由之间做出选择，并承担那个选择带来的一切。
《小妇人》能够跨越一个半世纪仍被反复阅读与改编，根本原因在于它触及的命题从未过时：个体如何在社会规范与自我意志之间找到出路，青春的遗憾究竟是人生的缺憾，还是成长必要的代价。奥尔科特没有给出标准答案，她只是诚实地呈现了选择的重量。而每一代读者在这部作品中寻找的，终究是自己内心深处那个还没解决的问题。经典的生命力，正在于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