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0岁的女人王芳哭着诉说，她和隔壁的老周走到了一起。这事儿一开始发生在几年前，张建国去了浙江的工地打工，一年只回两趟家。张建国和王芳在县城生活，家里只有三间平房和一条狗。她每天守在家里，种点菜过日子。邻居老周比她大八岁，老婆前几年过世了，儿子去了省城读大学。去年冬天，王芳家里的水管冻裂了，老周带着工具来了半天帮她修好。从那以后两人就经常来往了。 今年春天的一个暴雨夜，屋后的槐树被风吹断砸到了屋顶上，王芳吓醒了。她跑出去看却什么也看不清。这时院门被敲响了，是老周过来问她有没有事。他浑身湿透地站在门口递来手电筒照亮屋顶。他让王芳进屋避雨，王芳给了他一条干毛巾擦头。老周眼神深邃地看着王芳，王芳读懂了他的心意。那天晚上他们就这样在一起了。 老周经常翻墙过来找王芳，两人喝喝酒或者干点活儿互相帮忙。邻居们也都知道他们俩的情况。直到上周六张建国突然回来没有提前通知。张建国问起隔壁老周的情况，还提到他的儿子今年毕业了。王芳心里七上八下的紧张了起来。那天晚上张建国也没睡着。第二天一大早张建国出去转悠后把院门插上不让老周进来。 下午张建国去棚子里找斧子劈柴时发现了一个装着老周棉袄的编织袋。张建国怀疑这是邻居的东西却不肯相信是王芳搞的鬼。他仔细打量了一下王芳的脸后没再说话就走了出去。 刚才王芳趴在墙缝里往隔壁那边瞅见他院子里晾着一件被面是她上个月给他买的。风一吹被面一会儿鼓起来一会儿瘪下去。 张建国劈完柴回来洗手时说了句今晚早点睡明天请邻居喝两盅酒还人情债。 王芳听着哗哗的水声手指头掐进面团里半天没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