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面抗战爆发后的1937年,中国的文艺界纷纷扛起了唤醒民众、支援抗战的大旗。老舍这个38岁的作家,二话没说就把家里的事儿丢下,跑到南边投身到救亡运动里去。第二年,他跟郭沫若、茅盾这些作家凑到了一块儿,办了个“中华全国文艺界抗敌协会”,把作家们给“赶”到前线去写文章,开创了一个文艺直接跟民族命运绑在一起的新局面。 到了1944年年初,老舍把自己关在重庆北碚,动笔写起了长篇小说《四世同堂》。他在《火葬》的序里说得挺透:“现在打仗不分前线后方,男女老少都得受影响。”正因为看清了这一点,他才下决心用文字告诉大家,在战争里浑浑噩噩和贪生怕死,那简直是自寻死路。《四世同堂》讲的就是北平小羊圈胡同里祁家四代人怎么过日子,顺带把沦陷区老百姓的活法都给画出来了。 小说的第一部《惶惑》是1944年11月开始在《扫荡报》连载的。因为它把日子过得特别真实,心里又揣着家国情怀,大家伙儿一看就有感觉。当时的编辑陆晶清说报纸卖得太火,“快赶上《大公报》了”。这就是好作品有魅力的最好证明。 后来到了1946年和1947年,《惶惑》和第二部《偷生》先后找良友图书公司还有晨光出版公司给印出来了。出版前发的预告夸它是“中国文学史上的大长篇”“抗战以来最伟大的文艺作品”,还总结了一句话:就是写陷落后北平城里小羊圈里的人,看祁老人这一大家子人在大时代里咋生活。 这部书在写人方面很下功夫,像祁老人这种传统家长、瑞宣这种纠结的知识分子、还有普通老百姓甚至民族败类,他都画得活灵活现,把沦陷的北平社会的样子给画全了。在语言上也很讲究,“像铜钉一样钉进人心里”,既实在又有劲儿。 更重要的是书里有句话说得特别好:“乱世里第一要紧的就是牺牲自己、抵抗敌人。”还有市民冒险过端午、贴春联这些细节,都说明大家心里没忘了老祖宗的规矩——这就是坚守民族身份的一种表现。 当时的资料显示,小说连载的时候,上海、北平的很多读者读了祁家的遭遇都觉得像看到了自己。有读者就说:“读瑞宣挣扎的样子,就跟读我自己的日记一样。”这种共鸣让《四世同堂》不光是本书,成了大伙心里的一道光。 这部书真实记录了战争带来的创伤和变化,也揭示了中国人在危险中活得挺硬气的精神劲儿。虽然七十八年过去了,但《四世同堂》的价值早就不只是一本小说那么简单了。它是块民族苦难和抗争的大石头,也是一本让人开窍的书。 老舍先生拿笔当枪杆子,在战火纷飞的时候守着文化香火不灭。他用文学证明了一个理儿:“有了和平,人才能看得更远。”咱们重温这部作品,不光是为了纪念以前的文艺传统,更是为了记住中华民族在苦日子里一直有文化自信、精神上不认输的历史回音。 现在的日子跟那会儿不一样了,但这部在民族危难关头生出来的文学丰碑还是会一直激励咱们。让咱们铭记历史、珍惜和平、拼命往前冲,好给实现中华民族伟大复兴攒下一股深沉持久的精神劲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