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题——交通物流作为经济循环的重要支撑,近年来在稳链保供中发挥了关键作用,但行业结构性短板仍较突出。
一方面,部分企业业务集中在运输、场站等单一环节,仓储、分拨、配送等资源分散,难以提供跨区域、端到端的综合解决方案;另一方面,多式联运发展快但“联得上、转得顺”仍存在堵点,跨方式信息不通、标准规则不一,影响效率与体验。
与此同时,平台化、数智化应用水平参差不齐,数据共享与系统对接不足,制约全链条协同。
原因——业内人士分析,交通物流长期呈现市场主体多、规模偏小、网络化程度不足的格局,导致资源配置碎片化、议价与服务能力偏弱。
多式联运涉及铁路、公路、水运、航空等多主体协同,标准体系、单证规则、责任划分与信息接口若缺少统一安排,企业难以在更大范围内组织“一票到底”“一箱到底”的产品。
叠加外部环境不确定性上升,对物流韧性提出更高要求,行业转型升级亟需政策形成合力。
影响——行动方案明确提出到2030年的培育目标,释放出以领军企业带动行业提质增效的政策信号。
通过打造综合物流集成商和具有国际竞争力的龙头企业,有利于把分散运力、仓网、干支线通道和枢纽节点组织起来,提升重点产业、重点区域与关键通道的保障能力,推动“运输链”向“物流链”“供应链”延伸。
对制造业而言,更稳定、更可预期的门到门服务将降低库存与周转成本,增强产业链响应速度;对外贸与跨境电商等业态而言,国际航空货运枢纽、港口中转与内河航运协同的效率提升,将进一步增强全球资源配置能力。
对策——围绕“做大做强、织密网络、提升能力”,行动方案提出一揽子举措:一是强化通道枢纽和服务网络布局,引导企业在重点区域、关键节点完善仓配与分拨体系,形成覆盖更广、响应更快的网络能力。
以企业实践看,西部地区航空货运枢纽加快建设,将航空干线与地面分拣、铁公联运衔接,有助于提升跨区域集散效率。
二是支持通过联盟合作、兼并重组以及网络资源共建共享等方式提升集中度,促进形成一批具备综合集成能力的市场主体。
三是加快数智化协同,推动新一代信息技术在运输组织、路径优化、运力匹配、仓配调度等场景应用,并推进物流企业信息系统与上下游企业资源计划、仓储管理、订单管理等系统衔接贯通。
网络货运平台在订单与运力的实时匹配方面已形成规模化应用,政策支持将有助于其进一步提升服务制造业与商贸流通的能力。
四是在多式联运领域鼓励组建发展联盟,围绕“一单制”“一箱制”等方向先行先试,推动规则、单证、数据交换等关键环节标准化,促进不同运输方式一体衔接。
长江沿线探索对特定货类实施更便捷的申报与中转模式,体现了以制度创新提升通关与周转效率的路径。
前景——随着领军企业培育与制度供给同步推进,交通物流将从“比价格、拼运力”转向“比网络、比协同、比综合服务”。
业内预计,未来枢纽化、网络化、平台化将成为行业主线:国内方面,跨省域干支线网络与城市配送体系将更紧密联动;国际方面,围绕航空货运、海运中转与中欧班列等通道的综合组织能力将进一步增强。
更重要的是,规则标准与数据互联逐步完善后,多式联运的规模化产品将加速落地,为降低全社会物流成本、提升产业链供应链韧性提供长期支撑。
培育物流领军企业不仅是行业转型升级的必然选择,更是畅通国民经济循环的关键举措。
在政策与市场的双重驱动下,中国物流业正迈向高效、智能、全球化发展的新阶段,为构建现代化产业体系注入强劲动能。
这一进程将如何重塑全球物流格局,值得持续关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