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咱们在服务贸易这块儿拿到了全球第二大的头衔,可表面风光背后还是有不少毛病。比如规模一直往上走,可长期收不抵支的老毛病还在犯。今年11个月前,全国的服务进出口总额已经破了7.2万亿,比去年涨了7.1%,这说明咱们卖货的速度挺快。尤其是出口这边跑得比进口猛多了,增速13.4%,比进口那边高了近一倍,说明咱们在国际上的竞争力确实变强了。但同期咱们买货的钱也花出去了不少,逆差硬是超过了8000亿。这就说明运输、旅行这种老行当大家太想要了,可高端的生产服务供给根本跟不上。 现在的形势其实挺难得,国际环境也在逼着咱们改革。以前的服务贸易规则光管边境上的事儿,现在已经开始管国内了,像远程服务、跨境数据流动这些新花样更是急需制度创新来撑腰。国内呢,制造业想要升级就得靠研发设计这些高端服务来带;“一带一路”的国家建房子、搞园区也需要咱们的服务去承接;老百姓日子过得好点了,也希望能享受到像医疗、教育这样的跨境生活服务。 商务部也早就想好对策了,要搞一个“三位一体”的推进体系。在制度这块儿,要把跨境服务贸易的负面清单搞得更细致,按着“一业一策”的原则把市场门槛往下调一调,特别是金融、法律、会计这些行业,还要搞搞跟国际规则接轨的压力测试。载体建设方面,国家级的示范区要当规则的试验田、业态的孵化器和数据流动的试点平台,上海、广东这些地方都已经把规划定下来了。业态培育上则要抓两头:一边使劲扩大工程设计这些生产性服务的出口量;另一边把中医药、中文教育这些特色服务做成标准去卖。 各地的玩法也挺不一样。上海靠着临港新片区搞生物医药研发和航运仲裁;广东利用大湾区的规则便利在数字身份认证上先试试水;中西部地区像四川成都就忙着建设“一带一路”的语言服务出口基地。还有个有意思的现象是,超过20个省份最近都把数字贸易和服务贸易一起抓,杭州、深圳这些地方已经开始试数据流动的安全评估了。 接下来的三年肯定是关键期。国际上发达国家在数字服务、知识产权的规则争夺战会更激烈,咱们得靠《数字经济伙伴关系协定》(DEPA)这种高标准的协定来参与全球治理。产业那边也在变花样,人工智能跟专业服务一融合,可能会把咨询、设计行业的国际分工格局给打乱。 专家建议下一步得赶紧建立统计监测体系,把职业资格互认的机制跟国际接轨好。还要借助亚洲基础设施投资银行、金砖国家服务贸易合作机制这些平台,把中国的服务标准推到全球去。服务贸易不光是为了优化外贸结构,更是看咱们经济能不能转型的重要标志。在单边主义抬头的时候,咱们用制度型开放去推动服务领域改革,既是给全球自由化的承诺,也是构建新发展格局的重要支撑点。等知识密集型服务替代了传统的劳动密集型出口,等中国标准和方案融入了全球价值链,这场慢慢的变革说不定就能重塑世界服务贸易的竞争版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