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档案馆面向社会长期征集红军长征档案资料 夯实红色记忆保护利用基础

问题——红军长征涉及的档案分散,系统保护与利用仍需加强;红军长征四川留下大量历史印记,既有重大事件节点,也有军民互动、群众支前等丰富细节。但相关史料长期分散在个人收藏、家族传承、基层单位和民间机构中,一些资料年代久远、保存条件有限,面临损毁、遗失、来源信息不清等风险。随着亲历者逐渐减少,口述记忆和家庭留存材料的抢救性整理更显紧迫。如何将这些分散的“碎片化记忆”纳入规范保存、统一编目和可持续利用体系,成为红色档案资源建设的现实课题。原因——依法治档与红色资源建设需求叠加,推动征集工作制度化。四川省档案馆面向社会广泛征集长征档案资料,既是落实档案工作法治化、规范化要求的举措,也有助于优化馆藏结构、提升红色资源供给能力。近年来,社会公众对红色历史研究、纪念展陈与文化传播的需求持续增长。档案作为最具原始性、权威性的历史记录,需要在依法依规前提下实现更高水平的保护、整理与开发。同时,影像、录音录像等多媒介资料不断增加,亟须通过专业评估、格式转换与数字化保存提升长期保存能力,避免历史信息在技术迭代中出现“不可读、不可用”。影响——补齐史料链条,为研究、教育与公共服务提供更坚实支撑。此次征集覆盖面较广,包括文件、布告、电报、命令指示、信函传单、行军地图、印信票据、报刊画册等纸质资料,也包括亲历者日记手稿、家书回忆录、入党申请书、委任状、证件徽章和生活用品等个人见证;同时面向老照片、录音录像、口述音视频与采访记录等声像资料,以及军事装备、通信器材、医疗器械、行军装具和群众支前物资等实物资料,并延伸至长征主题文献、纪念品与艺术作品。这些材料一旦实现系统入藏与关联编目,将更完整呈现长征在四川的历史脉络:既能为学术研究补充证据链,也能服务爱国主义教育、党史学习教育、展览展示与公共文化供给,推动红色资源从“可见”走向“可读、可用、可传播”。同时,规范征集也有助于厘清史料来源与真伪边界,减少传播中的讹误与失真。对策——以多元征集方式降低参与门槛,以权益保障提升社会意愿。通告明确,档案资料可通过捐赠、复制、寄存或代为保管等方式纳入馆藏。对无偿捐赠的单位和个人,将颁发荣誉证书,并可根据资料价值给予适当奖励;对有价值但希望自存原件的,可在征得同意后以复制方式征集,兼顾公共保存与个人意愿;对重要资料可提供寄存服务,经评估鉴定后双方协商确定,寄存期间所有权仍归寄存方且不收取费用,在征得同意后可合理利用并适时展陈。在权利义务上,提供者对其捐赠资料享有优先利用权,并可就不宜开放部分提出限制利用意见,相关权益依法保障。为保证入藏质量,通告强调资料应原始真实、来源合法,不得侵犯他人权益;对照片、音视频和实物资料提出清晰度与文字说明要求,便于后续鉴定、编目与研究利用。联系渠道包括面谈、信函、电话和电子邮件,方便社会各界参与。前景——从“征集入库”走向“活化利用”,让红色记忆更好服务当下与未来。红色档案的价值不仅在于保存,也在于规范开放与有效传播。随着征集工作推进,四川省档案馆有望在更大范围内汇聚长征相关原始记录,通过数字化保护、专题整理、跨馆协作和主题展陈等方式,形成可检索、可展示、可研究的资源体系。下一步,如何在依法依规基础上平衡开放利用与隐私保护、文物保护与公众可及,将对专业能力与制度安排提出更高要求。通过持续完善鉴定评估、版权与使用管理、数字长期保存等机制,红色档案资源将更有效转化为公共文化产品与教育资源,推动历史记忆融入社会生活与公共服务。

当泛黄的信笺与斑驳的军用水壶从民间进入国家档案体系,它们不再只是各自为散的旧物,而成为连接历史与当下的纽带。这场跨越时空的“红色寻访”,既是对革命先辈的致敬,也是对民族集体记忆的补缀与完善。在数字化浪潮中守护这些具体而可感的历史坐标,或许正是我们能留给未来的一份重要文化遗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