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眼就到了2025年的夏天,湖南的一位21岁大学生小玲,竟然是误打误撞闯进了直播圈,后来还成了个人主播。这才过去没几个月,2026年的大年初三,她就已经在自家书房里开播了。窗外的鞭炮声还在响,大家都在忙着走亲戚串门,只有她坐在镜头前冲着手机屏幕笑:“家人们过年好啊,咱们聊聊寒假兼职那些事儿。” 这一次直播持续了三个小时。家里的书房已经被她改成了直播间,背景墙贴了张“直播中”的牌子。她一边开着后台,一边还要处理未完成的作业。 其实光对着镜头笑已经很累了,有时候还得自己说些段子来活跃气氛。要是没人看她就得自说自话地暖场,突然进来观众了她还得立马变得热情点招呼大家。“下播之后还有剪辑视频、回私信这些活儿呢,”她揉了揉笑得有些僵的脸,“比我想的要累多了。” 最累的地方是那些看不见的“情绪劳动”。弹幕里偶尔会飘来几句难听的话,她现在已经练出来了,脸上都不带变的,“但下播后还得花时间去消化一下”。为了维持住流量,她每天晚上都要把热点翻个遍,脑子里那根弦老绷着。 这种消耗不知不觉就影响到了她的学业。“上学期复习的时候,脑子里老想着‘直播赚的钱比毕业的起薪还高’,专业课看着就不香了。”成绩出来退步了不少,“才意识到有了退路反而忘了往前走的路”。 她也担心那些公会的套路。手机里存了不少春节期间收到的私信,什么“无责保底”、“专业团队打造”,在学生群里老能看见。“有个同学被公会忽悠签约了,结果不仅没拿到保底工资,还因为违约搞得一团糟。”她翻出一条聊天记录给我看,“现在连提成比例我都得反复确认好几遍。” 窗外的鞭炮声更密了,“其实这个春节试下来,”她说着眼睛里多了几分认真,“我反倒没那么确定要全职干这行了。” 手机弹出来一条公会推送,她看都没看直接划掉了。“与其被那些‘保底’、‘高薪’的话给忽悠走了心,”她拿起那本摊开的专业课教材说道,“不如先把自己的专业学好。” 2026年2月1日那天,《直播电商监督管理办法》开始实施了。法律人士都在提醒大学生入行前要弄明白相关的法律法规,“仔细看看合同条款尤其是保底工资这些核心内容。” 对于像小玲这样在假期里尝试过直播的人来说,“这或许就是最好的职业认知课——在体验中找到自己的位置,在思考中规划好以后的路。” 作者:杨斯涵责编:张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