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文言文,好多学生觉得就跟登天似的,实在是太难懂了。每次老师让背课文,心里都慌得不行,总觉得脑子里一片空白。哪怕大人看着这些字眼也容易迷糊,感觉像挂在迷雾里,怎么也摸不着门道。 虽说这么宝贵的文化遗产现在是越来越少人看了,但还是有两篇文章让咱们怎么忘都忘不了。语言学家眼里的文言文早就变了不少样儿,里头的创新和独特魅力多得很。 其中最让人挠头的一篇,是一篇只有一个音节的短文。要是认识一个字,那就能顺溜儿地把它念下来;可要真看懂是咋回事儿,那又是另一码事了。 把古代话变成现在的大白话,多亏了那些辛苦钻研的语言学家。 说到这儿就不得不提赵元任了,他可是中国现代语言学的祖师爷。他写了篇叫《季姬击鸡记》的文章,差不多就是一个音节拼成的。很多人能把文章顺顺溜溜地读一遍,可真要明白里头的意思的人没几个。专家们虽然也给出了两种不同的解释,但这道难关还没那么容易过。 除了这篇文章,赵元任还有一篇也是单音节写的——《施氏食狮史》。讲了一个姓施的诗人发誓要吃掉十头狮子的事儿,结果最后发现那些狮子全是石头雕的。 这两篇文章虽然内容让人摸不着头脑,但读起来特别顺溜儿,足见作者的厉害之处。 不过很多人对赵元任这个名字挺陌生的。他在语言和音乐上都有两把刷子。那首《教我如何不想她》的歌大家都听过吧。不光是音乐上牛,书法也是一流的。 2014年秋天那场拍卖会上,他的一幅书法作品卖出了138万元的高价。大家都觉得这简直不可思议。 赵元任被称为旷世奇才,他还是同音文的开创者呢。 今天咱们要是想用白话文写一篇一个音节的文章都很费劲,更别提在文言文里头搞这种创作了。 要是把这样的文章给学生背下来兴许不难;但要想彻底明白里头的深意,恐怕还得费不少功夫呢。 你头回读这东西的时候能看明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