舌尖上的青春岁月

在青田冬日,Wi-Fi和手机都用不上,满眼都是野果还有一帮疯跑的孩子。现在回头看,让人想念的不只是这些野果,更是那段把酸甜滋味写进记忆的青春岁月。下一回经过青田山野,不妨放慢步子瞧瞧,或许拐枣正低着头等着你捡起来,高粱泡也正擦亮它红宝石一样的外衣呢。咬上一口这冬日限定的美味,让味蕾帮你打开通往旧时光的大门。 青田的冬天看着好像万物都睡着了,山野里却悄悄上演了一场盛大的“野果盛宴”。拐枣、高粱泡、鸡爪梨、山茱萸、金樱子……它们就像赶时间似的一个接一个成熟了,把冷冷的冬天点缀得特别有生机。 立冬过后,拐枣(青田人更喜欢叫它“鸡爪梨”)经霜一打,甜度立马升上去了。虽然长得其貌不扬,里面却藏着让人“上头”的蜜香。落在地上的果子常被眼尖的孩子抢先一步塞进兜里;急脾气的还会爬上树去“截胡”。要是还没等打霜就动手摘?那你就得准备好接受几颗“涩雷”——先苦后甜才是拐枣的隐藏剧情。把涩果埋进谷仓里等糖化好了再剥一颗吃,清甜的汁水一下子就把口腔占满了。 山茱萸挂满枝头的时候远远看去像有人打翻了胭脂盒。细长的红色果肉跟枸杞似的,一吃到嘴里就是一阵酸爽。千万别小看它啊,一味山茱萸可比人参当归厉害多了——民间常拿它当药材用,用来补肾固精,价格甚至比黄金还贵呢。小时候偷偷摘一把往嘴里塞的时候酸得睁不开眼却还是忍不住再抓一把。 想找牛卵坨吗?顺着水声就能找到了。这对常缠在水边藤蔓上的“牛卵子”,外面有一层金黄的壳裹着软糯的果肉,它的别名多得数不清:牛卵果、麻藤果子、牛腰子果……剥开像蝉翼一样薄的外皮,蜜香就像小鞭炮一样炸开了,舌尖立马就被清甜给征服了。 小小金樱子浑身都是刺,经常把胆小鬼给挡在门外。只要刮干净硬刺、剥开绒毛、挖掉籽核,一颗亮晶晶的“糖罐子”就捧在手心了。吃进嘴里先是像蜂蜜一样的清香飘出来,再是微微的甘甜涌上来。青田人把它当零食吃也把它酿成酒喝,那一坛冰糖金樱子酒可是冬夜里最好的下酒菜。 如果冬天只能选一种野果的话,高粱泡肯定得高票当选啦!冰封了山崖雾也锁住了枝头的时候你看那一串一串红宝石似的果实垂手可得呢!酸甜比例拿捏得刚刚好,咬一口下去舌尖先被像冰凌一样的酸给唤醒了,接着蜜糖般的甜味又涌上心头。有人说它就是“咕咕妞”(山莓)的冬天表亲呢,长得像味道也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