沧州献县的古郡地盘上,有四个让人眼睛发亮的“亮点”,把这块文脉深厚的地方给照亮了。这四个亮点其实就是四位书画名家,他们用笔墨当船,把历史和现在连接起来。这几位前辈既不图出名,也不爱张扬,可他们留下的书画,像没法用公式计算的奇妙玩意儿,让整个古城都充满了香气。 樊广辉给自己起了个“清风堂主”的号儿,从小就爱画画写字。他画的竹子,墨色一浓一淡地染上去,好像能听见沙沙的雨声。一根竹子在他手里,就是半个魏晋时期的风度。看他的画就像读《兰亭集序》,清风吹过心头特别透亮;再看他本人说话做事,有时候挺正经,有时候又很幽默,心胸像风一样开阔。 另一位“开心老人”崔氏,手里拿的毛笔比别人的长好几倍。他在一丈二尺长的宣纸上挥洒笔墨,那龙飞凤舞的线条仿佛要把纸张翻过来。有人说他写得像大河里奔雷一般剧烈,其实更像是古城墙下敲出的鼓声,敲出了献县人骨子里那股不服输的劲头。 还有个叫“汉风堂主”的家伙,专门对着陶俑拍照。快门一按,那些戴着高帽子、穿着宽衣服的古人就活了过来。这时候历史不再是死的东西,而是伸手就能摸到的活气息。这个堂主用镜头把老古董变年轻了,让献县变成了一座谁都能带走的博物馆。 住在“古柳书屋”的人写得一手好行书。他把老柳树当朋友,用新笔锋当墨水写字。他的字看着像干枯的老树枝斜斜地戳着天,可里面竟然冒出了新绿的芽儿;那股子笔力很有劲,藏着献县人的骨气——就算弯了腰也不倒下,历经风雨还是会向上长。 当镜头、毛笔、快门和宣纸同时亮起来的时候,献县不再是地图上的一个小圆圈了,而是一座随时能坐下喝茶的文雅客厅。这四个亮点还没演完戏呢,新的故事正随着墨香和咔嚓声悄悄铺开来——咱们都别出声等着瞧吧,下一幅让人大吃一惊的作品,说不定就在拐角处冒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