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你听说没，最近中国那块骨头可真把我们给惊艳到了。2007年冬天，许昌灵井那边本来就是例行挖掘石英石器的活儿，没想到最后一天在坑底竟摸到了一块泛黄的头骨碎片。后面连着六次回掘，一共找到45块颅面和下颌骨片，硬是把两个缺了下颚和面部的头骨给凑出来了。当时专家们就把这俩玩意儿暂定为“古老型人类”，年代定在了大概10.5万到12.5万年前。 你看看这个脑围1800立方厘米，这不刚好落在尼安德特人和现代人的上限区间嘛。再看那枕骨凹陷的样子，简直就是典型的尼安德特人特征。不过它的眉弓突出还有内耳骨粗壮的细节又不一样了：眉骨更细、颅顶也更平，这让它既像尼安德特人又带着点亚洲古人类的味道。 研究者这次特别避开了“丹尼索瓦人”这个称呼，生怕大家误会。可伦敦自然历史博物馆的克里斯·斯特林格还是忍不住好奇：“大家肯定还是想知道它到底是不是丹尼索瓦人。”玛利亚·马蒂农-托雷斯也补充说：“它身上既有亚洲的基因印记，又跟尼安德特人亲近。” 可惜的是，灵井头骨到现在都没提取到DNA。好在中科院付巧妹研究员试着从3块骨骼里找线索，结果还是失败了。华盛顿大学的埃里克·特林考斯也表示很头疼：“我根本不知道丹尼索瓦人长啥样。” 既然没法拿DNA来比对，大家就只能在形态学上找门道了。你看这个颅底宽、头穹隆低的样子，跟60万到10万年前的东亚早期现代人挺像的。而且这种宽颅底搭配低穹隆的特征还出现在北边850千米的许家窑遗址头骨上。 吴秀杰团队觉得这就是东亚地区连续性的证据，说明这些特征是代代传下来的。同时这也暗示着他们可能跟尼安德特人或者早期现代人有过接触甚至融合。 其实早在2010年的时候，科学家就已经在西伯利亚丹尼索瓦洞穴里发现了一段不到3厘米的指骨了。从那里提取出来的古老DNA可是第一次让“丹尼索瓦人”这个名字登上了Science杂志。 现在回头再看那段基因片段，就好像是在给这幅古老画卷填色一样。直到中国东部这块头骨的出现，才把之前那段空白给拉回了现实。图片里那些黄色的化石碎片被拼接起来，再加上预测的紫色镜像骨骼，研究者就把生活在东亚的古人类头骨形态给呈现出来了。 虽然身份谜团还没完全解开，但马蒂农-托雷斯还是难掩兴奋：“中国正在改写人类演化的历史。”下一步研究团队打算把化石打磨得更精细点，寻找更多嵌合体证据。还打算用古蛋白或者同位素数据来给这个头骨“验明正身”。 当更多地层和形态证据凑齐了以后，或许灵井遗址真能成为解开丹尼索瓦人、尼安德特人与早期现代人之间那段交汇、竞争和融合历史的关键钥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