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贵州纳雍县的深山里,有一个特别的法庭叫雍熙人民法庭,他们搞出了一套“三笔工作法”,把基层治理搞得特别好。这群人把调解、服务和前端预防这三件事都干得特别漂亮,彻底改变了基层司法工作的老样子。你想知道他们具体怎么做的吗?第一笔笔锋犀利:先用“调解之笔”把司法的温度给勾出来。这个法庭只有3个审判员,面对旧城改造、新城建设带来的一大堆产权、合同还有借贷纠纷,他们没有一味追求审案数量,而是把调解当作解决矛盾的首选路子。他们坚持能调就调、调不成就判的原则,2025年审结了1003件案子,调解结案占了一半多,达到58%。记得有一次特别复杂的交通事故赔偿衍生诉讼,牵扯到好几家银行的债务清偿问题。承办法官没着急开庭,而是请专业的金融调解组织帮忙。调解员把几家银行的事儿一统筹,债务顺利还清了,遗产也保住了。这次让法律效果和社会效果都有了统一。 第二笔笔力强劲:再用“前端之笔”把治理的网格给画出来。雍熙法庭意识到司法不能光等着别人告状上门,得主动融入到基层治理的网络里去。他们建起了“街道—社区—网格”三级调解体系,和综治中心、派出所、司法所还有人民调解委员会连成了一片。给26名社区干部发了司法联络员证,让他们成了收集民情、预警纠纷的“哨兵”。一旦有事儿发生,大家都能及时感知、疏导。纠纷解决也是一层一层递进的:社区里的事儿社区解决;跨社区的到街道解决;跨街道的大难题法庭直接介入。2025年底有个事儿特别值得说:10名四川籍债权人因为跨省借贷的事儿把官司打到了法庭。考虑到大家路途远、标的额大又都是同乡人,法庭马上启动了联调机制,法官带着调解员来回沟通调解。只花了一天时间就把协议给谈成了。 第三笔笔触细腻:最后用“下沉之笔”把为民情怀给写下来。在少数民族聚居的村寨里,老百姓常常因为不懂法而怕打官司。雍熙法庭就不坐堂问案了,大力推行巡回审判和嵌入式服务。不管是行动不便的人还是异地纠纷的人,他们都能给送到家门口去办。 还有一回涉及未成年人权益的死亡赔偿金纠纷特别有意思:被告把赔偿金扣下来不给改嫁的母亲用。调解人员就请寨老出面在村里现场调解。经过一番释法说理之后大家才明白怎么回事儿。 最后达成协议把赔偿金用来买房登记在孩子名下。 这几年里雍熙法庭的法官走遍了社区、企业、乡村还有学校去给人指导调解、参与议事活动、提供法律咨询、公开审判典型案件等工作一共干了162次、16次、126次、12场的活动让法治种子在大家心里生根发芽。 从过去只看判决到现在注重调解从被动等案子到来主动去介入从法庭里坐到群众身边去雍熙人民法庭的这套做法不仅提高了办事效率更深刻地诠释了“司法为民”的初心这支扎根在乌蒙山区的基层法庭正在用创新的方法不断描绘着法理与情理交融秩序与活力并存的基层社会治理新画面为推进乡村振兴和法治中国建设提供了坚实的司法保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