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到冬天,大家就爱琢磨怎么进补,尤其是咱们上海、广东这些地方,习惯在冬天喝一碗膏方来“养身子”,那感觉跟南方人在夏天爱喝凉茶似的。这东西到底是个什么来头?最早在《内经》里就有马膏这外用的方子了,东汉那会儿张仲景在《金匮要略》里写的那个大乌头膏,那算是大家公认的最早雏形。后来到了明清时候,这东西的配方和做法才基本定下来,成了“一人一方、一病一膏”的代表。 你看现在江浙、上海、广东那边把冬令进补弄得轰轰烈烈,大家还都说“冬令一进补,春天可打虎”。其实这膏方啊,真有点像熬中药的进阶版。医生先得给你把把脉、看看舌苔,再结合检查报告把身体状况拆成阴阳、气血、脏腑这几块来分析。接着就是开药方,像搭积木一样把药搭配好——有的是为了扶正、有的是为了祛邪、还有的是攻补兼施。 药这东西必须得地道,山东的黑驴皮熬出的阿胶才最香,吉林那边产的园参补气最好,还有怀庆地黄这几种药缺一不可。熬膏的过程更是个精细活,得先泡药材,再大火煮、小火熬浓、收膏、存起来,这五道工序哪一道都马虎不得。火大了火小了都不行,稍微有点差错整锅膏就废了。 谁最适合喝这东西呢?大病初愈、刚动过手术的、还有老慢病高血压动脉硬化这些人;还有那些天天加班熬夜的上班族;孩子老是感冒发烧、内分泌有点乱的;妇科有毛病的;生完孩子身体虚的;以及肿瘤手术后免疫力差的。不过也得注意,如果正在生病或者病还没好利索的时候,千万别急着进补,“病不愈,膏不续”,这是规矩。 吃法也有讲究。冬天是最佳时机,一般在冬至前一个星期到立春前这段日子。冲的时候拿一平勺放进白开水里搅匀就行;要是太稠了不好化,就隔水炖热了加黄酒或者热粥一起喝;要是慢性咽炎就含在嘴里慢慢化。 饮食上有忌口:茶、咖啡、可乐这些都不能碰;海鲜、生冷油腻辛辣的东西一律拉黑。器具必须干净消毒;保存的时候阴凉通风就行,冰箱冷藏更好;如果表面长霉了用水果刀刮干净隔水蒸一下还能用。 如果吃了以后觉得肚子胀、睡不着觉或者起疹子了,立马停掉去医院看医生。 最后得说一句:中医讲究“因人、因时、因地制宜”,膏方也不是神药不能治百病。要是阴阳都虚、气血都亏还盲目叠着吃几种膏方,反而容易“虚不受补”,容易上火流鼻血。 所以得先辨证再开方,先少量吃适应了再慢慢加量。这千年传承下来的东西,真的是中医时间医学跟个体化治疗的集大成者。把握好冬藏的时机配出对症的好膏方,才能真正把健康吃进身体里——你这碗“慢炖汤”喝对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