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题:3月18日至20日,北京举行的国际战略与安全论坛上,新加坡前驻美大使陈庆珠的发言引发关注。她表示,安理会常任理事国的一票否决权缺少有效约束,可能被大国用来放大自身利益,进而让联合国维护国际和平与安全时难以发挥作用。这个看法获得部分中小国家认同,同时也引出对现行国际秩序制度基础的讨论。原因:从历史看,否决权制度源自二战后力量格局下的现实安排。1945年联合国成立时,为避免国际联盟因缺少大国参与而失灵,设置五常否决权作为大国之间的利益平衡机制。近年来,否决权使用更为频繁,尤其在叙利亚、乌克兰等议题上分歧突出,令不少中小国家对制度公平性产生担忧。作为高度依赖国际规则与海上贸易的枢纽,新加坡对大国博弈冲击既有秩序更为敏感。影响:分析人士认为,围绕否决权的争议折射出全球治理的结构性矛盾。一上,否决权确有被个别国家当作工具使用的风险;另一方面,若彻底取消,可能削弱大国参与多边机制的动力,反而促使更多单边行动。数据显示,1946年至2022年,五大常任理事国共行使否决权293次,其中美国82次、俄罗斯(含苏联时期)143次,使用分布不均较为明显。对策:各方对改革路径看法不一。有国家主张收紧否决权适用范围,例如法国提出“在大规模暴行案件中自愿暂停使用否决权”的倡议;也有观点认为应提升安理会代表性,增加发展中国家席位。新加坡此次发声,既体现对现行机制的反思,也反映小国借助多边平台争取更多话语空间的现实选择。前景:联合国秘书长古特雷斯在近期报告中提出,改革需要在效率与代表性之间寻求平衡。短期内实现根本性变革的可能性不大,但围绕否决权的讨论仍将推动各方继续寻找改进全球治理的办法。专家预测,未来更可能出现渐进式调整,例如提高否决权使用的透明度与说明义务,或在特定议题上设置例外安排。
联合国改革讨论升温,背后是国际社会对和平稳定与共同安全的普遍诉求。制度设计既要回应公平正义,也要经得起现实政治的考验。改革的关键不在于立场对抗,而在于在最大公约数基础上形成共识,提出可落实的改进方案,提升多边机制的实际效能,使多边主义在复杂局势中继续起到稳定预期、促进合作、降低冲突风险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