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你说啊,海地那个踢足球的,叫杜肯斯纳宗,他可是我们国家的骄傲,大家都把

我跟你说啊,海地那个踢足球的,叫杜肯斯·纳宗,他可是我们国家的骄傲,大家都把他叫“我们的姆巴佩”。他在德黑兰踢球,本来脚受了点伤想早点回家歇着,但新教练非要所有人都到齐了才放人,他没办法就把周六上午10点的机票改签了。就在飞机起飞前,他有个朋友叫维尔吉尔·平松,在以色列踢球,这哥们儿在Snapchat上给他发消息说:“杜肯斯,我这儿警察多得要命,他们正把避难所都翻了个底朝天。”还说自己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就出大事儿了,“你赶紧做好准备吧。”纳宗当时心里想:这都要登机了还担心啥?就回了一句:“别瞎操心,我10点就飞走了。”他刚在飞机上打开直播想跟平松报个平安,“兄弟你登机没?”平松那边急了:“我靠,我刚听见防空警报响了!”纳宗正暗自庆幸自己走得及时呢,机长突然把飞机停了。 大家都下飞机一看,炸弹已经噼里啪啦地响起来了。机舱里乱成一锅粥。他拉着摩洛哥的哥们儿穆尼尔还有行李,坐上俱乐部大巴想回德黑兰接别的队友。结果大家都反方向往城外撤呢。那时候路上堵得要命,从来没见过这么长的车龙。开着开着,旁边还冒烟着火呢。他们在路上还接了一个刚签职业合同的美国女篮姑娘。最后纳宗决定和司机先去趟阿塞拜疆。 这一路上开了十好几个小时的车,路过无数检查站才到了边境。结果凌晨4点到了那边才发现海关关到早上8点。拿着法国护照倒是顺利盖了出境章,但还有一个大问题:他没那个该死的签证代码。之前让老婆在网上申请了阿塞拜疆签证,但就是死活没收到那个代码。他在边境等了32个小时都没睡着觉,伊朗那边的章都盖了是不可能再回去了。 那几天简直是煎熬,没人知道他到底算哪边的人。最后还是靠朋友们到处找关系施压,联系海地驻法国大使馆、美国大使馆还有法国驻阿塞拜疆大使帮他通融了一下才放行。 穿过边境的时候简直是地狱现场:满是水的河流、穿制服的士兵、整个世界都是灰蒙蒙的。最难受的是家里那边老婆带着孩子崩溃了睡不着觉联系不上他。 他也想起过那些在新闻里看到的事儿:法国有个年轻人开车撞死了四个孩子的爸爸。他自己也有四个娃啊!那种时候谁能不慌?你会觉得自己就像掉进了跟自己毫无关系的冲突里。有没有想过能逃出去?纳宗说从来没想过,“我就是个海盗性子,朋友们都说我总能找到办法脱身。” 这次确实挺难的,但他心态好。有人连个屋顶都没得住在车里睡两宿又算啥?大晚上看到火箭弹飞过去也不咋怕,“反正你也不知道它要掉在哪儿。” 现在他打算赶紧找个俱乐部练练体能准备世界杯。“这件事也让我想起来咱们海地也不容易啊,”“太子港那边的日子过得也不比咱们这儿强多少。”